皇上去了,便问:“稳婆呢?”
“苏师姐去请了。”李芦道:“师傅说请师叔过府,以镇邪气。”
我知道师姐家里没有男丁,怕出意外,便让李芦先回去,说我随后就到。
急匆匆赶到
袋胡同的住处得意居,藉着夜色,我索
连装束都不换了,就直接带着解雨、魏柔直奔宁府而去。
莫大娘见我到了,这才稍稍松了
气,陪笑道:“多亏夫
在京里还有大
这门亲戚,不然…”话没说完,就听屋子里传来稳婆的叫声:“家里
都死哪儿去了,快来
帮忙啊!”伴着她尖叫声的是宁师姐痛苦的呻吟。
事后我才知道,我带着解魏两
是多么的正确,而当我在院子里徘徊了近两个时辰之后,看到疲惫不堪的两
的时候,只剩下了心疼,我甚至没听到婴儿的啼哭,也没听到莫大娘的报喜。
“恭喜老爷,是个小少爷,母子平安。”
等搀扶着两
上了马车,我这才回转过来,和莫大娘商议了一番这几
的安排,告诉她如果有事,随时通知我。
这时,稳婆过来道喜,她显然是把我错认成了男主
,不过我也懒得去纠正她了,打赏了五十两银子,稳婆便欢天喜地地走了,而我也没注意到,莫大娘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听说是什么
先露的,不是魏姐姐和我拚命输给她内力,还没这么快就生下来哪。”解雨毕竟是医道世家出身,又经历过无瑕生产,率先从那震撼
心的一幕中恢复过来,一边讨功劳,一边按住我在她周身滚走按摩的手:“我歇几天就好了,别再把相公你也累坏了,这两天怕是有得你忙了…她,生的该是我们家的大公子吧?”
“别胡说!不告诉妳们她是我师姐,是白澜的外室吗?”
“哼,保不准是怎么回事儿哪,
家看那个莫大娘的眼神儿可有点古怪。”解雨撅着小嘴儿嗔道。
“雨妹妹,那位宁姑娘修炼的确是光明教的心法。”
自从献身于我,魏柔就以光明教来称呼我的师门,多年的正统教育让她无法说出“神教”两个字来,而像我一般“魔教”“魔门”的
叫又怕我心里不高兴,也亏她知道魔门的古称,这才解决了她心里的一大难题。
当然,她素知我虽是魔门弟子,但对魔门却没有多少敬意,这也是她在发现
上我之后,并没有产生多少抗拒心理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出手去救一个与己无关的魔门弟子,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自在,加之
生产的过程确实惊心动魄,从产房出来后她便一直沈默无语,直到听解雨怀疑宁白儿的身分,这才开
说话。
“就算真是相公的师姐又如何,那无瑕姐姐还是、是…魏姐姐,妳不知道吧!无瑕姐姐生珏儿、钰儿的时候,比宁姑娘还要费劲,足足生了五个时辰哪。”
虽然因为易容的关系,看不出魏柔脸色的变化,可她闻言却是又向我怀里靠了靠,显然她的心里有了些感受。
回到得意居,等解雨宁馨她们都睡了,她偷偷跑来了书房。
“害怕了?”
蜷在我怀里的魏柔轻轻点了点
。
“宁师姐今年三十四了,无瑕比宁师姐还大一岁。
一过三十,生产就一年凶险似一年,老天爷就是这么安排的,谁也没办法。可我的心肝宝贝,妳才多大呀,二十岁呀!虽然妳身子是纤弱了些,可一旦怀上了孩子,相公保证,就算不能像宁馨儿一样丰满,也绝不会差多少。”
想着魏柔怀孕的模样,已经沈睡了的独角龙王又蠢蠢欲动起来,轻轻摩娑着怀中佳
柔
纤细的腰肢,我调笑道:“何况,妳相公是天上文曲星、武曲星下凡,有诸佛庇佑。妳看,相公不在家,妳无瑕姐姐生了五个时辰没生下来,等相公一进家门,珏儿、钰儿就呱呱落地了。”
我手掌在她眼前晃了几晃:“有相公在,妳生个孩子,真就是易如反掌哪。”又伏在她耳边笑道:“阿柔,想不想给相公生个儿子?”
“师弟,谢谢你了。”
宁白儿毕竟是江湖有数的高手之一,虽然三十多岁做初产
大损她的功力,可她明显比普通
恢复的快得多,等三天后我再度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能起床下地活动了。
“嘿嘿,师姐,我这可是未雨绸缪,万一宁馨儿生产的时候我不在京城,就要师姐出手护持了,妳要是出点什么事儿,我到时候找谁去啊?”我边说边俯身抱起那一团
似的婴儿:“来,笑一个给舅舅看。”
“你这张嘴啊!”宁白儿微微一笑:“身边有好几个高手,还用的着师姐?”目光落在婴儿身上,眼波变得极是慈祥,只是隐约藏着一丝落寞:“…舅舅?听说师弟也是个孤儿…”
我心中微微一怔,名义上我的确是由师傅带大的孤儿外甥,但实际上我父母俱在,弟弟妹妹也有好几个,而且我早已经做舅舅了。
可听宁白儿话里的意思,竟是想把师姐弟的那个“师”字去掉,虽然我本能地想回避这个话题,因为多这么一个姐姐,势必就多一份牵挂,可她眼神中的那一丝落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