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一丝奇异的香气，像是母兽发的气息。

魏柔还是宁馨？

宽大的碧纱厨里，赤的三纠缠到了一处。魏柔跨坐在我腰上，纤弱的身子似乎被独角龙王挑了起来，几乎是靠我扶在她腰间的双手，龙王才没刺穿她的花房。清腻的花蜜因为龙王来回的肆虐，已经成了狼藉的白浊。

宁馨却像是美犬一般跪在我的顶，雪丘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更不时把那对诱的红莓送进我嘴里。

雪间，一朵丰腻的牡丹绽放开来，清澈的露珠带着晶莹剔透的丝线缓缓从花瓣上滴落下来，一滴，两滴…

第十九集

第一章

“好大的雨啊！”

从半夜开始就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小雨在清晨终于演变成了京城夏以来的第二场豪雨，大雨给们带来凉快清爽的同时，也把们都变成晚起的懒虫。

“相公，今儿就别去刑部了。”怀中纤弱的美儿慵懒道。另一侧，一具丰满娇躯紧贴著我，巍巍雪丘压著我的臂膀，似乎也是不想让我起身。

“我倒真想偷一天懒。”心中暗叹一回，李佟是个落第举子、恶少无赖，在锦衣卫又没有具体的差事可做，自然可以赖在床上和心的欢好，可我眼下正重塑王动稳重诚实的形象，锦衣卫可以不去，刑部却一天也少不得。

脱出藕臂腿的胭脂阵，嘱咐两多睡一会儿，自己顺著抄手游廊来到前院。

路过东厢房的时候，屋子正传来何雯、何霏的读书声，姐妹俩毕竟年幼，还不太懂得生离死别的痛苦，对她们来说，母亲似乎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而新拜的义父对她们又是疼有加，于是笑容已经重新爬上了她们的小脸。

倒是白牡丹看惯世间冷暖，对这一对身世可怜的姐妹极是怜惜，要求也极为严格，这几每天早早就把姐妹俩叫起教她们读书写字。

万金夫妻早已备好了饭菜，夫妻俩把新购的宅子让给了儿子，两则乾脆住进了外院。万金圆滑、万氏谨慎，一里一外伺候得相当得体。

“老爷您真热心公事。”听我要出门，万金献媚道，又问我要不要传轿，我摆了摆手，他马上叫丫鬟送来了衣、斗笠与油伞。

大雨如幕，割断了视线，袋胡同越发显得邃幽长，平常就很少见到影的巷子里似乎只有我一个踽踽独行，骤然见到一个与我同样打扮的行擦肩而过，我不由好奇地回望了一眼。

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望著很快消失在雨雾中的强壮背影，我心中隐约升起一丝熟悉的感觉，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这是谁？

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却不期然想起了萧潇：“要是她在就好了。”

几乎形影不离的七年里，她那一双过目不忘的神眼彷佛就像是我自己的眼睛。依赖她惯了，久而久之，虽然自己功力，六识也益敏锐，可这记记事的本事却不见如何长进了。

回跟过去，一直跟到了巷底，见那敲起了对面唐家的大门，方敲了两下，老管家就开门来，汉子闪身进了宅子。

“原来是唐家的客。”我释然。这么大的雨，敲门声很容易湮没在风雨中，老管家这么快开门，显然汉子的来访是早就约好了的。

反身朝巷走去，却突然想起蒋迟在唐家说过的一句话来，心中蓦地一动，京城富商多如牛毛，蒋迟没听说过唐勉一点都不奇怪，可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神似乎有点不太自然，可当时自己却忽略了。

“得到魏柔与宁馨，就算是我，都不免有些得意忘形啊！”明白了症结所在，我心底自嘲一笑：“让蒋迟小看就小看吧，权当是晃点了他一回。”

可这个唐勉有什么毛病，惹得蒋迟生疑，自己倒要好好查上一查了。

刑部冷清得几乎见不到影。为了后天的中元节，尚书赵鉴下令配合顺天府对京城及其周边贼盗进行一次拉网式的搜捕，一半手被临时抽调出去，剩下的见到这等天气也都各找理由回家去了，倒是蒋迟很意外地出现在了档案库房。

“别，你说今儿这雨能不能再冲毁他一两条胡同？”

“就算冲毁了，恐怕地也买不成，东山你信不信，眼下顺天府八成已经有在那儿坐镇了，买卖契约恐怕没那么容易通过哩！”

“你是说…张延龄？”蒋迟小圆眼睛一眯，冷笑道：“这厮倒是真能出这等损不利己的缺德事儿哪！”

不知是蒋迟业已发觉我知晓他大智若愚的真面目，还是有心示好于我，他现在很少故意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迟笨的模样，相反，却不时让我领教他的机智与敏捷。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到了顺天府，我才知道，蒋迟远比我了解对手。我本以为会遇到张延龄的手下，不想竟真是他亲自坐镇。

不过，在我心中，他早因为张后的缘故而被皇上私下判了死罪，眼下的风光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虽然我很希望他能坚持上三年五载，好替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