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觉得没
注意他,他忘了掩饰自己的眼神。
四下张望了一番,他才快步朝何素素离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我紧紧跟在他身后,有了鲁卫的指点,我的跟踪技术还在老赵、大刘之上,一路上光是
上方巾就换了四块,又利用马车换了三套衣服,终于跟着他来到一家名为大福的客栈。
远远望去,却见唐五经掏出一样物事给老板看了一下,老板便拿出了登记薄,唐五经翻看了几页,与老板耳语几句,才施施然上了楼去。
过了半晌,估摸着唐五经也该动手了,我这才进了客栈,将锦衣腰牌递给了老板。
“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就三拨官爷…”老板嘀嘀咕咕地拿出了帐簿。
看清何素素的房号,我拎起柜枱上的铜茶壶悄无声息地上了二楼。
何素素房间的隔壁,果然传来了淡淡的血腥气。
把铜壶塞进更换下来的长衫里,推开虚掩的房门,一甩手将长衫扔了进去,就听“噗噗”数声,四把飞刀打在长衫上,将它贯出老远,直钉在了墙上,那铜壶“当啷”一声落地,热水洒落在地,地上竟冒起一大片白泡来,呲呲作响,果然房间已被唐五经下了毒。
可惜,他不知道,我是他堂妹唐棠的心上
,她早把唐门毒药的趋避解毒方法一一告知于我,对通常的唐门毒药,我也早有了抗
。
而除非唐五经自己也不想活了,否则,屋里毒药的毒
绝对不可能太强。
铜壶骨碌几下,便被
一脚踏扁,而我则趁势抢
了房内。
“王动,你这般藏
露尾的,岂不辱没了十大的名
!”
唐五经垂手立在房中央,冷冷地注视着小心翼翼的我开言讥讽道,只是语气中却分明能听出几分紧张。
刚用过极耗内力的“天狼七星变”,他内息一时跟不上,一柄飞刀虽已扣在左手,却不敢发出,目光不时扫过我的脚下。
我真想告诉他,我脚下快靴的鞋底是一层
钢,地板上那蓝晶晶的细针对我毫无作用。心中冷笑,目光却飞快地打量着屋子里的景象。
大刘倒在唐五经身旁,喉咙上鲜血咕咕而出,显然是被唐五经一刀毙命。唐身后何素素胁持着一身是血、只能呵呵却说不出话来的老赵,见我进来,目光颇为奇特。而随着白烟渐起,老赵的脸色越来越灰暗。
“唐五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敢杀官,等着凌迟吧!”
“你能找到‘方来’,我杀不杀官又有何区别!不死在你手里,蒋逵那个王八蛋也不会放过我!不过,王动,到这时候了,你还演戏,莫非是怕同僚知道你身份?那好,我就
你现形!”
话音未落,就见唐五经的手臂在胸腹前划过一道奇异的圆弧,四把飞刀已经落在他手中,只是那速度极是惊
,飞刀看起来仿佛是自己从腰间皮套中跳将出来,组成四道亮晶晶的银线,就像琴弦一般,唐五经五指挥出,那四柄飞刀宛若跳跃的音符骤然而出。
我挡、挡、挡、挡!第三次见到华丽的“天狼七星变”,我心中早有对策,只靠着拔刀诀左右抵挡,便将四把飞刀尽数
去,其中一把更是被我击飞,正扎在了老赵的心窝上!而我因为内伤未愈,看似轻松,额
却见了细汗。
“好一招借刀杀
!”唐五经瞥了一眼老赵,咬牙切齿地道:“看来你真要赶尽杀绝了!只是我唐五经与你何怨何仇,你这般苦苦相
?”
“那云仙又与你有何仇怨,你却先
后杀?别急着否认,何素素留在云仙房里茶杯上的
红已经泄底了。”
唐五经目光一凝,可惜何素素在他身后,无法看到其中的那丝怨毒。
目光扫过我额
鬓角,他突然冷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又何必隐瞒!不过,你武功一下子差了许多呀!不管你是不是王动,今天你死定了,素素,咱俩联手杀了这厮!”
“好!”
何素素应了一声,苗刀一送,竟直扎进了唐五经的后心!
望着前胸透出的半寸刀尖,唐五经的脸骤然扭动起来,白皙的面孔霎时间变得血红,不见他如何动作,两把飞刀已从袖底激
而出,蓝芒乍现已没,飞刀正扎在离他不足一尺的何素素身上,何素素闷哼一声,苗刀一撤,鲜血立刻从唐五经的前胸背心
了出来,他嘶吼一声,砰然倒地,气绝身亡!
变生肘腋,我仅仅来得及抱住将要倒下的何素素,只短短几息的时间,她的脸上已全是灰暗颜色。
“…没用了,飞刀上是…阎王帖,连唐门也没解药…”
见我手飞快伸进唐五经的衣服里寻找解药,何素素吃力地道,她那原本火辣灵动的眸子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去刑部的…是个
孩,可我、我没告诉唐五经。你和动少…”
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我早该死了,能死在…你怀里,我、我也心满…意足了…”
“雯雯、霏霏快来呀!”
我抱着她直往隔壁冲去,可声音却变了调,武林茶话会上那个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