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要反过来维护少林的利益呢!
“空闻大师真是好算计呀!”
“不是算计你,”鲁卫笑道:“花花轿子众
抬嘛!”
我不再言语,易筋经虽然让我心动,却不值得让我付出一个承诺。两
沿著西面的山坡一路向南,待摸出林子,眼前豁然现出一条山谷,山谷南北两侧是矮小的灌木和
地,靠近我俩的西侧是一片开阔地一直延伸到海边,在岸边隐约可见几个系船用的大木桩子,而离我们一里之遥的东侧零散分布著六座宅院,因为刚刚
夜,宅院里都亮起了灯,依稀能分辨出院子的
廓,那式样竟是与中土迥异!
“宗设的老巢!”
我几乎立刻就下了结论,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自从剿倭以来,几乎处处受制於宗设,眼下运气似乎转了过来,一阵大风竟然把我送到了宗设的家门
来了。可看这些宅子的规模,容纳个二三百
绝对没有问题,真打起来,绝对是场恶仗,何况山谷那边
景如何,还有没有敌
,一切仍是未知数呢!
冷静下来仔细打量著这些宅子,却有意外发现:“老鲁,你看,这六座宅院的方位像不像是北斗七星,喏,东面那个灯塔不就是北极星吗?”
鲁卫细看了一番,连连点
:“正是、正是!”他目光移到了天权星的位置上:“天权是北斗七星的枢纽,这里该是防卫最严的地方了,别
,你看,那个高出来一块的黑黝黝的东西大概是箭楼吧。”
那个箭楼只能大约瞧出个
廓来,可且不说它指挥其他六星的功用,单单从它的高度和粗大的形状看,如果上面配备足额的
手,它的一
齐
就足以阻止任何一个江湖高手接近的脚步,其中当然也包括我,而它的四周,尚有拒马、鹿角木拱卫著,如果没有火炮,这座宅院无疑是个十分坚固的防守堡垒,面对它,鲁卫竟然还能笑的出来,我心中也不得不暗自叹服他的沈稳与冷静了。
“箭楼上似乎没
…”
鲁卫吃不准,我却给了肯定的回答,宗设集团五大高手齐齐出门在外,家里群龙无首,军纪懈怠了并不奇怪。不过,从这些宅院的规模看,这里绝不是宗设集团基地的全部,而且,附近也没有发现可以停泊大型船只的码
,心有所忌,箭楼上虽然没
,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仔仔细细把附近的地形研究了一番之後,确认不会有
发现自己的行踪,我和鲁卫才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两
没有直接去探察那些布置得如同北斗七星似的宅院,反而折向山谷靠近岛屿内陆的那一侧山坡。
一天一夜的春雨将大地滋润得过了
,在树林里尚可忍受,可一踏上
地,顿觉泥泞无比,饶是两
都是江湖上的高手,走起路来也踉跄不已,连滚带爬地好不容易登上了山谷西南侧的坡顶,向下一看,夹在东西二峰中间是不小的一块盆地,离我们驻足的山坡大约二里左右的盆地中央,一
多高的木栅栏围住了五六十处宅院,高低错落形成了一处颇有规模的村寨;灯火下,依稀可见行
来来往往,甚至孩童玩耍的吵闹声也隐约可以听到,只是再远处的景物已然看不到了。
见到这远远超过想像的村寨,我和鲁卫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
怒焰,虽然陈钱山列岛的实际控制权都在当地的几大家族手里,可毕竟本朝对它还享有名义上的管辖权,几大家族的官职也是由朝廷册封的,可宗设这个倭寇竟然把贼窝修到了我大明的国土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愤怒归愤怒,面对前後两处坚固的壁垒,自己手中既无优势兵力,又无强大火力,打一场攻坚战十有八九要失败,而打骚扰战,这两处基地互为奥援,一旦被敌
粘上,後果不堪设想。心中拿不定主意,便和鲁卫顺坡而下,准备接近村寨细探敌
。
甫一踏上平地,我就觉得足下一陷,脚面顿觉清凉,刚想发力,却觉得脚下空
的没有著力的地方,“遇到沼泽了!”这念
在我脑海里电闪而过,目光所及,鲁卫的身形也一下子矮了许多。
来不及细想,斩龙刃已经带鞘点在了鲁卫肩
,我藉势腾空而起,顺手抓住鲁卫的
发一带,两个
便狼狈地摔在了山坡
地上,我小腿以下全是腐臭的泥浆,而鲁卫更是连腰腹都浸湿了。
“谋杀呀你!”
我没理会鲁卫,俯下身去,用手摸了一圈,才发现七成绿
几乎是浮在稀稀的泥浆上,根本就站不住
,而放眼望去,一点一点的亮晶晶几乎蔓延到村寨边上,原本以为是雨後积攒的水洼,现在看来,那都是要
命的沼泽湿地。
“别看我,就算我用上幽冥步,也坚持不了这麽远。”我没好气的道,明知道这沼泽地应该有条通路,可一时半时哪里找得出来,就算找到了,
马也会因为拥挤在这一条羊肠小道上无法展开而成为弓箭手的靶子,这沼泽竟成了村寨西侧的天然屏障;而要想从东北两侧接近村寨,则必须先通过山谷中的北斗七星阵法,真是没一样轻松!
“老弟,你学著点儿。”
鲁卫东张西望了半天,脸上突然露出笑容,招手示意我跟著他走,向东潜行五十步,到了一处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