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命,而我胯下的白马不过前进了五步。
目睹同伴仿佛割般一个个栽倒在地,死的恐惧霎时凝住了敌士兵的心,幸存的倭贼俱趴在了马脖子后一动不敢动,没有一个敢探出身子向我击,依旧保持向前的态势没有拨马回逃,已经是眼下他们唯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对面山坡近藤指挥的倭铳终于响起,然而已经晚了,三十几丈的距离,即便弹丸还有杀伤力,可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威胁,倒是坐骑吃痛,四蹄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