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大家的闺秀、小家的碧玉都到了细园，听说那天光是门票就收了近万两银子呢！”

门票？这恐怕又是宋三娘的主意吧！只是想到苏瑾要在这麽多面前搔首弄姿，任评说，心里便有些酸酸的不是滋味。

“相公，你猜，是谁抢了花魁？”解雨露出了她善解意的一面，见我兴致似乎有些低落，便猜起了谜题，只是答案太过明显，连她都觉得题出的有些简单了。

“苏姐姐自然是众望所归，可相公你知道谁又是榜眼、探花吗？”

“哦？”这倒提起了我的兴致，“榜眼探花？难道是殿试大考呀？不过，倒是蛮有意思的，让我来猜猜看。”

“…去年的花魁是快雪堂的毕玉林，今年有苏瑾这个劲敌，想来她绝不会再出场了，那麽白牡丹势必要代表快雪堂出战，她和丽春院的李朝云、宋阿紫各擅专场，谁能胜出还真是不好说，可快雪堂在当地官商两界的脉都比丽春院强，所以白牡丹定是抢到了榜眼的位置，李朝云宋阿紫该是探花传胪吧！”

解雨敬佩地望著我，“这事儿到了相公嘴里，倒像是理所应当的了。李朝云没来，传胪可是咱们秦楼四小里的崔小芸哪！”

庄青烟和冀小仙没有参加花会是计划中的事，秦楼已经在苏州的风月场上一支独秀，没有必要再去花会抢去同行的所有风光，但六娘还是藉著这个机会推出了四小，想来这些新鲜的体又会引来大批的狂蜂蝶。

“李朝云的缺席和毕玉林是一个道理，快雪堂和丽春院都没亮出所有的底牌，保持那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正是家吸引客的不二法门。”

说话的时候，我脑海里泛起的是苏瑾戴花冠的美丽倩影。就算苏瑾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她拿了花魁回来，我还是觉得她决意参加花会实是得不偿失，琴歌双绝的大名之所以如此响亮，如此让心动，乃是因洛uo们俩都是家少有的卖笑不卖身，让别无从了解她们，这份神秘感更把两因为技艺而带来的声誉推向了高峰。

而现在，那顶花魁的帽子倒彷佛是一个无言的宣言，她，想要堕落了，没有了这份神秘，苏瑾她歌绝的名还能保持多久呢？

“算了，反正苏州风月场的格局已经稳定下来了，一开春，秦楼的生意就又要好起来了，咱们可就又有大把的银子进帐了！”抛开剪不断理还的绪，我沈醉在解雨的芬芳里。

解雨却噗哧一笑，“相公每每说的好像自己很缺钱似的。”

“当养们容易吗？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吃不著山珍海味，穿不了绫罗绸缎，戴不上金银珠宝，相公都不忍心，不多赚点钱的话，岂不要坐吃山空？！”

“其实…家只要你多陪陪家…”嬉笑过後却是柔万种。

“我知道！”把她紧紧拥在怀里，那声音也满是向往：“我也喜欢陪著们看出、数星星、斗蟋蟀、扑流萤。可，若是们都穿著烂烂的衣服，锅里还等著下米，个个面黄肌瘦像鬼似的，那还有什麽趣？”

说到像鬼，我突然想起了花家老宅，想起了那晚铁剑门三个兔崽子说的话。

“宗亮他们去花会了吗？”

“嘻嘻，那麽多，也没注意他们到底来没来。”解雨吐了吐舌，旋即眨了眨眼：“相公的话，他们哪儿敢不听，胡一飞、齐默那吓的模样，到哪儿都能引

起骚，花会那麽平静，想来他们都没著面吧！”

沈吟了一下，才观察著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倒是…那个李思…来秦楼找过苏姐姐。”

“他一个吗？”

解雨点点。

那他该是专程来看望苏瑾的了。我暗忖，心里却没由来的升起一醋意，苏瑾年前曾去了杭州几天，想来是那时与李思熟悉起来的，只是现在同盟会的主力都在泉州杭州训练，他身洛up盟副总管，突然跑到苏州，或许并不简单，便问：“李思还去什麽地方了吗？”

“听孙姐姐说，他…只在晚楼住了两晚。”

我一阵气结，先是那个青衣像是保镖似的住进了晚楼，接著又是李思，我只觉得自己的领地似乎被横进一脚来，心陡然烦躁起来。

“李思这个娘娘腔，真该找个机会把他杀了才是！”我竟遏制不了这个念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看来，李岐山这家伙现在太清闲了，该给他找点事了！”

“乾娘，我一定要杀了李思这厮！”躺在六娘香闺里那张雕龙画凤的檀香木大床上，我一本正经地道。

见我一脸倦意，六娘取笑了我一句，就让明珠服侍我洗了个澡，又让我上床叫明珠给我推拿按摩起来。本来是得到消息说快雪堂和丽春院有联合起来对付秦楼的迹象，想和六娘讨论一下秦楼的对策，可没说几句，便说起了苏瑾，想起解雨的话，我心火顿时又被挑了起来。

“若是苏姑娘也喜欢李思哪？”

我顿时张结舌，是啊，如果家两相，我有什麽权利去指责他们呢？！对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