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司狱司司狱黄宪,虽然只是个从九品的芝麻小官,却也掐着官腔不咸不淡地道:“王大一路辛苦。只是大是苏州府的经历,怎么跑到扬州来了,莫非你与杨家有旧?”说着,也不理我,径直向里面走去。
一闷气顿时横在了我胸,我差点就甩手而去。
倒不是生气黄宪,因为京官一出京,眼睛都习惯地往上翻,或许一个正四品的知府老爷才能让他正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