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声。
随著我雕刀不断飞舞,那玉石的形状渐渐清晰起来。
“咦?这不是“燕双飞”吗?”眼尖的忍不住叫道。
“正是“燕双飞”!”我把刚雕刻完的玉石递给周哲:“再琢磨一番,虽然赶不上“燕双飞”,可也能凑合一阵子了,”
“岂止是凑合,这简直是件品,刀法简洁明快,流畅自然,就是家父壮年时也不过如此!”
周哲满脸惊讶道:“原来大少藏不露,乃是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