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御案边睡着了。
“真是……这样会着凉的。”温颜摇
叹息一声,轻轻将她抱进了里屋的床上。
替敏彦整理好一切后,温颜
怜地看着她那未曾设防的睡容,心底想着:她最近的确是被狠狠地累到了,希望漠南的事
一过,能有个较长些的休息期。
处置外患
朝中关于战后如何处置漠南的讨论声越来越大。各部尚书虽然保持了沉默,可即便是没有这几位重量级
物的话,他们手下的
本身就已经代表了他们的想法。
最后连观望中的乐平也被拉下水了。
就在如意给敏彦送去茶盅的第二天,他于下朝后紧接着请求觐见。
敏彦猜到他可能会说些什么,所以事先对他声明了一番:“在善待战俘这件事上,朕不会责罚冯将军,更不会赞扬他的做法。朕准备继续沉默,他们要是非得想着争出个结论,就让他们争去。”
乐平有些明白敏彦的意思,于是试探道:“陛下也从心底不赞同冯将军的做法?”
敏彦道:“这不是赞同不赞同就能说清楚的问题。既然朝中都分成了两派,各执一词互不相让,那百姓们岂不议论得更厉害?”
为君者擅用权术,敏彦的中立态度使她得以掌控全局,也省去了不必要的烦扰。
不想因支持某一方而得罪另一方吗?
乐平听出了敏彦的话外之意,也就识趣地终止了有关漠南的话题,然后从自己的本职出,询问起在他看来更为重要的事
。
见乐平将一本奏折呈上,敏彦心底有谱,不过为求保险,她还是问了句:“刚才早朝时怎么没和那些大
们的奏折一起递上来?”
乐平叹道:“官员调动这种事
,实在是太容易引起骚
了,微臣有幸亲身经历过一次,真的不想再试第二次。何况这回按照陛下的意思,微臣对朝中一些官员分派又重新做了很大的修整,若放在早朝商议,某些大
会激动到晕过去的。”
敏彦轻笑,很小声地嘀咕着:“晕了才好。”
乐平暂时失聪了一会儿,礼貌地将视线固定在自己的脚面上。
粗略地看了一遍内容详尽的奏折,敏彦现之前的几处不足已被认真且小心地修改过了。她满意地合上奏折,对乐平说道:“辛苦你了。”
因为上面所有的字全都出自乐平之笔。每天除了处理吏部的公务,还要筹备这么长的折子,被打回去一次也毫无怨言地从
修正——乐平确实担得起“辛苦”二字。
“陛下言重了。”乐平云淡风轻地一笑,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接下来,君臣二
就朝中大小官员升职降职的问题进行了为时不短的
流。
虽然敏彦更倾向于重用新
以打压结党之势,但乐平身为掌管官员未来命运的吏部尚书,本着稳妥第一的原则,还是稍稍提出了些异议。
不知不觉间,午时将至。
乐平正要起身告退,就听敏彦的声音飘了过来:“乐大
不在宫里用过饭再走?”
“这个……”乐平面带一丝为难,“尽管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