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北京没有风的冬天真是难得。我昨天经过二环的时候，护城河里有在冬泳，也不嫌水脏。”她有一句没一句说着。

张说听了有所触动，吸了气，看着湖面，慢悠悠地说：“以前我问你怎么样才肯结婚，你说除非冬天跳未名湖。”说完，他开始脱大衣。

钟笔双眼圆睁，发出尖叫。

张说脱到只剩贴身衬衫的时候，寒气袭来，身上起了一层**皮疙瘩。他望着眼前这个目瞪呆的，“你不阻止我？”他需要用一些激烈的手段得她不得不就范。

钟笔双手掩唇，阻止自己引来更多围观的群众，双眸亮如星辰，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摇说：“张说，你不知道，这是我少时代最大的梦想，谁要是为我跳未名湖，我二话不说嫁给他。”顿了顿，又问，“你真要跳？不怕冷？”

张说解开腰带，任由裤子落在地上。这时已经有路过的学生看见了，到处喊：“快来看啊，快来看啊，有要跳湖啦，有要跳湖啦。”引起很大的轰动。

钟笔见他来真的，张开的嘴一时合不拢，“这么大年纪，还做这种事，你不怕别笑话你？”理智上她应该阻止他，感上却又不想阻止，心里十分纠结、矛盾。她想自己是一个虚荣的，愿意看到别为她寻死觅活……

张说直骂她没心肝。

此此景，若是普通，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哭着喊着说“不要跳了，不要跳了，我嫁给你”。

他吸了吸气，硬着皮说：“不要紧，一个一生总要做一件傻事，生才能圆满。”他不想再等了，既然她要他跳湖才肯嫁给他，那他就跳，就当冬泳好了。反正他不是北大的学生，丢也不要紧，更重要的是跳未名湖是死不了的，能抱得美归，犯傻也值。

他做了几下热身运动，犹有自我调侃的心，“奥马都能当总统，我想我也可以跳未名湖。”一切皆有可能。

话一说完，扑通一声，他跳进了还未结冰的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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