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遗憾,我实在抱不动你,不能报答你那天
抱我去洗澡的恩惠,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说着,牵着我的手,走到浴室,扶
我跳进浴盆。
她说:「亲
的,把手举起来,不要弄湿了伤
,等我来给你洗。」说着,
弯下腰,撩水往我身上沖洗,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
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
的|
|沟
和若隐若现双|
|。这美奂绝伦的胴体,使我不禁血脉贲张,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
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捂上。
她问:「你怎么了?哪里难受?」我吱唔着,脸有些发烧。
她见状,以为我肚子疼,问:「是不是肚子难受了?」说着,拉开我的手。
不料,那东西竟雄纠纠地
水而出。
「哎呀!你真坏!」她叫了一声,
脸一下红到脖颈,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那硬挺的
芭上。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但稍
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握住了玉柱,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
过了一会儿,她羞涩地看我一眼说:「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这小鸟还这么
神气?」
「唔!」我低哼一声,闭上眼睛。
她两手捧着它,不停地抚摸,说:「哇!你这个东西竟这么粗这么长,一般
子是承受不了的!啊,我的可怜的小阿兰!阿浩,你们
欢时,她叫疼吗?」
我说道:「我看她似乎很疼,不过,当我要停止时,她却说很享受,不让我
停下。不知为什么!」她看我一眼,会心地一笑。
「妈咪,那天晚上我与你
欢时,你感到疼吗?」
她的脸又是一红,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说:「坏!还提那事
什么!」稍
停,她款款说道:「我那时醉得神智不清,怎么知道?不过,第二天早上,我确
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倒是没有疼,因为,我已不是Chu
。」
「妈咪,我
你!
得就要发疯了!」我动
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
的的
颈,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
她没有反抗,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接纳了我的舌
. 我听到了一阵
阵欢快的、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
吻了一会儿,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的Ru房。她没有拒绝. 我发现
那里滑不留手,已变得十分硬挺了。
「啊!亲
的!」过了一会,她挣脱我说道:「你现在受了伤,不要动。你
是我所见到的男
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俊雅风流,气质高贵. 我从见你的第一
天起就
上了你,可恨的是天不作美,竟让你做了我的
婿。你可知道,长期以
来,我白
思、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但是理
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也想开了,反正已经被你佔有了,今天你又舍
身救了我的命,我是属于你的了!亲
的,等你伤好以后,随便你要
什么,我
都答应。好吗?」
「妈咪,我想娶你为妻子,你能同意吗?」我趁热打铁地问。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小声说:「那怎么可以!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
接着,垂下
,继续为我洗胸前,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
「妈咪,答应我!求求你了!」我用手端起她的下
,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看着她的眼睛。
她娇嗔地说:「好好!我考虑就是了!你这个坏孩子,真能缠
!」
「啊!好妈咪!」听到她同意「考虑」,我激动万分,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
等她回来时,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
我又问:「可是,这几天你为什么总也不理我,对我那么冷淡?我好痛苦呀!」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说:「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一方面,我十分
你,
当然愿意嫁给你,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
给你。但是,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
你时,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岳母怎么好嫁给自己的亲
婿呢?所以,这几天我
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我怕自己的感
冲动起来无法控制,有失大雅,只好故
意地疏远你。阿浩,你可知道,这几天里,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沖到你的面前,
向你投怀送抱!啊!亲
的,你知道吗,你是多么可
,多么有魅力!你竟使我
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说着,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
吻。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