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把小手电筒藏在枕
下面盼望着天赶快黑,时间赶快过。由于天气已经有点热了,那天晚上爷爷睡的有些晚,一直在大屋看电视看到十点才过去。姐姐已经洗漱完毕上床了,我马上洗漱,关掉电视,关掉灯,静静的等待。我手里纂着小手电筒,想象着一会将要看到的景象,不禁心
澎湃,荫茎早已支的老高。由于天气越热
越不容易
睡,为了安全,我等了很长时间才进去。我拍了大姐一下确认她睡着了,几个月来我试探她是否睡着还从来没有一次她是醒着的。我轻轻的拉开薄被子,为了怕手电筒的光刺激大姐的眼睛而弄醒她,我把
钻进了大姐的被子里。我小心的一只手撑住身体,把手电筒咬在嘴里。一只手轻轻的拉大姐的裤衩。大姐今天还是穿的宽松的裤衩,这使我很高兴,觉得真是天助我也。我拉开大姐荫部附近的裤衩,打开手电筒,可是由于一只手要撑住身体,一只手要拿手电筒,裤衩无法拉的很开,只能看见一点边缘的荫毛,不过这已经让我几乎窒息了!我为了看的更清楚,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拿手电筒,一只手拉内裤,用
顶住被子。这个姿势有些费力,但我终于第一次完全的、近距离的看到了
的荫部!!!…………………………姐姐的荫部看起来是一条缝,不象我那次在小强家偷偷看的黄|色录象上那些外国
的荫部,张的大大的很难看,中间有个不规则的
。我当时虽然已经知道了Chu
和非Chu
是有区别的,但并不懂得Chu
的是一条缝,被弄过的就松了。我当时只是以为姐姐的荫部长的小巧玲珑,或者是我们中国
种的这个东西比外国的好看,
致吧。我发现在这极端危险的
况下,我反倒没那么紧张了。我试图分开那缝看看里面的
,但那缝很紧,我一只手不容易分开,而且那缝流出一些黏
,我慢慢的俯下身体,把鼻子凑了上去,想闻闻那里是什么气味。我觉得气味怪怪的,比我昨天沾在手上的味道要重,有一点臭,但也有一点诱
的香味。我这样看着,摸着,闻着,大概十几分钟,我保持这个姿势让我实在受不了了,脖子都酸的动不了了。我虽然舍不得离开,但心想来
方长,夏天快到了,到时候我就不用这么辛苦顶被子了,顶个毛巾被不会这么辛苦。我慢慢的把
退出了被子,
有一天早上五点起来撒尿,尿完了我没带手电筒又溜进了姐姐的房间。这个时候姐姐一定睡的很香。我麻利的把被子拉开,拨开宽松的内裤,直接摸到荫部。咦?奇怪?这里每次摸不是都是湿的吗?现在摸上去怎么感觉很
?我又来回的摸了摸,确实很
,而且那缝隙更不容易掰开了。我回到床上,想着这是什么原因?一会又睡着了…………
当天晚上,我等了很长时间,我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姐姐已经发现了吗?她顾及姐弟之
没有揭穿我?不象。还是我误会了,她根本不知道,翻身只是巧合?也不象。我越想越觉得是最后一种
况——就是姐姐其实知道我在摸她,也许早就知道,可能
在动
的时候荫部会分泌出那些黏
吧。那么照这么说,姐姐早就希望我弄她了?我思前想后,觉得这种可能
最大。糟了,如果这样,我在这里犹豫了这么久,姐姐一定等着急了。想到这里,我决定今晚要冒险采取更
的行动。我没拿手电筒,而是直接推开大姐的房门,拉开灯。我还从来没有大胆的拉开灯去偷摸姐姐,因为怕大姐会因此醒来。但今天不同了。我既然认定很可能姐姐经常是故意假装睡觉来让我摸,我就不再怕她会突然‘醒来’了。而刚一开灯我就发现姐姐居然没穿背心,只穿了个宽松裤衩,光着上身平躺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姐姐睡觉不穿背心,而以前我都能摸到背心。联想起去年姐姐突然改变了
门的习惯,还有更早,我不小心在偷看她洗澡的时候
碰响了门她愣了一下,从那以后她出门倒水就不穿背心了。还有,她大多数时间我偷摸她她下面都是湿的……还有今天下午午睡时发生的状况。我越来越断定姐姐是假装睡觉其实是在享受我摸她。拿定了主意,我走过去,大胆的亲吻,吮吸姐姐的
。我一边吃
,一边手拉开姐姐的裤衩摸她的荫部,果然还是湿的。我观察着姐姐表
的变化,从细微处我看的出她有些不安和骚动,但诈看来还是象在睡觉。我已经有九成的把握姐姐是在假装睡觉了。我作了个更大胆的举动。我要脱掉姐姐的裤衩,让她全部
露。我知道这样是背水一战,我清楚,万一我误会了姐姐,其实她是真的睡觉而并不知道我在玩她,我脱掉姐姐的裤衩可就没办法再给穿上了。我定了定神,决定冒这个险。我尽量轻轻的,缓慢的把姐姐的裤衩向下拉。当荫毛已经露出来的时候,拉不动了。姐姐的
压着裤衩。我开始从下边拽,我尽量缓慢的拉,终于,拉过了
,一下子就脱了下来。我向后退到门
,全
的我的亲生姐姐就展现在我面前!我这时突然害怕起来,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再想给姐姐穿上裤衩已经不可能了。我一边欣赏着看起来仍浑然不觉的刚刚被我扒光的姐姐,一边从内心说服我自己,一不做二不休。而
她似乎不可能。她一定会疼的“醒”过来。我决定模仿在小强家看的黄|色录象带上的镜
,用舌
舔姐姐的下身。我慢慢的走到床尾,轻轻的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