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亢奋极了!
我无法自制地低下,舔了她脸上咸咸的泪珠。萝拉张开了嘴好像要说什么——大概是要说不——但是没有说任何字出来。终于有这么一次,我那表子姊姊没能耐再多话了。当法兰克的大吊在她未经事的Chu小|进进出出时,她只是喘气呻吟,在我们身体下蠕动。
我不是同恋——这不是说我反对同恋,只是说明了我喜欢的是男——但萝拉脸上的那种痛苦和屈辱的表让我无法抗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