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不怕任何热。我现在把你绑起来,让你不能离开柱子,这样就好了。慢慢凉爽了,已经不热了,是正好的热度,不热也不冷,是最舒服的温度。这样绑在柱子上最舒服,舒服得想永远这样……”
布彦一面对仁志暗示,一面把仁志的身体绑在柱子上。双手向后搂抱柱子,手腕绑在一起,腰和大腿以及脚踝也分别绑在柱子上,这时候仁志也向柱子的一部分紧贴在上面。
“你觉得很舒服,越来越困了。可是睡觉之前必须做一件事。这个房间里有虫子,完全无害的虫子,所以不用担心。可是这个虫子喜欢
类的嘴。虽然无害,你也不喜欢虫子进
嘴里吧。所以要把嘴封起来,这样你睡了也没有关系,我现在把你的嘴封起来。”
布彦手里拿的是一团布。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那是
孩子穿的叁角裤,原来布彦是把纪子的叁角裤拿来了。
“你张开嘴,要张开大一点……。很好,把这个塞进嘴里,然后用这个布从上面封起来,好了,现在虫子不能进去了。”
“你可以放心地睡了,现在,闭上眼睛,全身都没有力量了……要
地睡。醒来时一定会感到很爽快,然后把过去的事完全忘记,也想不起怎么样来到这个房间里的。可是,我数一、二、叁,弹响手指时,就能想起忘记的事,想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这样数的,一……二……叁……然后这样弹手指。”
布彦弹响手指。
“明白了就点点
。很好,现在安心地睡吧,好好地睡吧……”
仁志将这个部分完全回忆出来,就好像再看一次录影带一样。
(原来这就是催眠术!我像傻瓜一样听他的话脱光衣服,还主动地来这里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满布!)
“想起来了吗?没有错,这就是催眠术。进
睡状态,就是发生任何不合现实的事
,也不会在乎。理
的判断力已经消退,反省现实的能力减弱,一切判断都由暗示者决定,这就是催眠术有趣的地方。我还不知道一般
会如何,但至少纪子和你,很容易就进
睡状态,可以说是最好的实验的对象。”
仁志的脸一下苍白,一下又通红。
(布彦哥太过分,拿我做试验品……)
布彦的脸上一直保持奇妙的笑容。
“你不要生气,说起来都是你来偷看,才发生这种事,你要自己负责。现在……才是真正开始,为了封住你的嘴,要做一件事,要把这个录影下来,做完以后再商量,你就继续这样吧。”
布彦说完以后就走出地下室,仁志是羞耻、愤怒、惊慌、疑惑、不安、焦躁……各种感
混在一起,这样孤独地留在地下室里。
大约叁十分钟后,布彦带着纪子回来。
(哇!纪子……)
如果没有被困绑,仁志至少跳起来一公尺。因为他是赤
地穿着一件
的叁角裤被绑在柱子上,善感的少年被强烈的屈辱和羞耻击倒。
(啊……还不如死的好……)
可是,纪子看到仁志后的反应,使他非常意外。因为她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她的眼睛瞪大了,大概多少有一点惊讶,但好像更感到有趣,因为她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
“啊!仁志哥,真可怜!被绑起来了……哟,原来还穿上我的叁角裤,哥哥的嗜好真恶劣。”
大概是刚从学校回来,纪子还穿着学生制服来到仁志的身边,仔细打量他的下半身。
“湿了,有这样的斑痕……”
“那是当然。因为给他看你的
体录影带。”
他们兄妹好像在说家常话一样,大概纪子事先知道仁志被绑在这里。
“什么?我的?”
“是呵,看得很清楚。”
“羞死了!”
“羞什么。仁志在昨天亲眼看到你手Yin的场面。”
“听说是这样,仁志哥,不能原谅你。”
纪子瞪起眼睛看仁志,虽然不像很认真的生气,但也不像原谅他偷看的表
。
“所以必须要把仁志的嘴封住。”
“怎么样弄呢?”
“你难为
的样子被他看到了,所以我们也要看他难为
的样子,然后录下来。那样以后仁志就不能把我们的事说出去了。”
“唔……”
仁志拼命地想说话,可是有布塞在嘴里,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不要那样,我不会说的……)
虽然想这样说,但是有纪子的叁角裤塞在嘴里,只发出唔唔的声音。
“嘻嘻嘻,仁志哥一定吓坏了,但这样就彼此彼此了。”
“你说对了,所以你去摸仁志的荫茎,让他
出来。”
“是要我用手让他She
吗?”
“对。”
“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当然能,就像对我那样做就衍了。”
“可是他的这样小啊!”
“那是因为你突然进来,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