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自己的尿道,她感觉自己的下身随时都有绝堤的危险。她只能像
本
一样走着小小的碎步,慢慢地挪向厕所,这段距离在她看来,如同二万五千里长征一般。好不容易走到了
厕所,门居然打不开!白艳妮拼命地拧着门把手,门一丝不动的紧闭着。
“
厕所被我锁上了,但是男厕所可以使用。”吕新靠着墙,小声说。
顾不了那么多了,白艳妮小碎步冲进了男厕所,找到最里面的马桶。刚刚解开自己的裤子,白艳妮现自己腿上还穿着
色的连裤袜,只好把裤子脱下来,挂在墙上的挂钩上。马桶外的门突然关上了,吕新从后面抱住了白艳妮:“你平时是怎么尿尿的?”
被吕新拦腰抱住,白艳妮轻轻地挣扎没有用,用力的话自己的膀胱又受不了,她只能小声地回答:“就是坐在马桶上小便。”
“马桶天天被那么多男
坐,太不卫生了。让我的警花
隶坐在上面,就好像和那些男
肌肤接触一样,我会吃醋的。”吕新小声地说,手从警服衬衣下摆伸进去,轻轻地抚摸白艳妮光滑柔软的小腹。
这个刺激让白艳妮实在是吃不消,她只能哀求吕新:“求……求求你,我快不行了,赶快让我撒尿吧,我真的忍不住了……”白艳妮拼命地控制自己的呼吸,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一个大大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
炸。
“现在我来教你,像男
那样站着尿尿……来……放轻松,按照我指示的做……”吕新慢条斯理地说着,把白艳妮的
色连裤袜和黑色内裤向下脱,不过并没有完全脱下来,内裤和连裤袜脱离了左腿,但都挂在了右腿的膝盖部位,白艳妮的右腿小腿和小脚仍然被丝袜包裹,另一条袜子和内裤就在右腿的小腿上滴溜着。吕新抓住白艳妮右脚的脚踝,向她的身后抬了起来,
警花的姿势就如同一条母狗在撒尿时向后抬起后腿的样子。吕新右手抓住白艳妮的脚踝,左手轻轻地抚摸白艳妮的小腹,同时还有节奏地轻按她的小腹:“来,
呼吸,让自己的尿
慢慢地释放出来,配合我的节奏……嘘……嘘……”
当“嘘”声出时,白艳妮浑身抖,她为了保持平衡,只能双手按住墙,这却使她完全处在了被动的位置,吕新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