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愿意的!
不要看她外表,其实她蛮
的,她也不单单让我一个
玩过,而且她很听我的话,反正┅┅别
的老婆,有什麽关系!况且┅┅
也可以出出点子来玩她呀!是她自己变态的,又不是我们
她的!」
姗妮听了我的话後,沉吟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唉!我不知你们男
是怎麽想的?好啦!好啦!我联络看看吧!」
话说到这里,从商的透明玻璃里显示出我老婆正要去结帐。而她前面有两个
刚结完帐,看来她似乎有意拖延让自己最後结帐。
只见她将装满啤酒的篮子费力的提到柜台上,那工读生望了她一眼便埋
整理啤酒,我老婆这时看了看柜台的工读生,再转
望了望里
,探了探门外,才鼓起勇气的缓缓的将自己的裙子拉了起来,慢慢的露出她雪白的大腿,跟着裙子越拉越高,终於露出束在她大腿的松紧带,当她空出一手想要去开动控制器时,那工读生抬
向她说了一句话(应该是告诉她一共多少钱),使得她的身子猛然一震,就在工读生等着收钱的时候,似乎现她的异样,盯着她看傻眼了。
而她拿钱的那一只手正在大腿的位置停顿下来,似乎难以决定是要先开控制器还是先将钱
给柜台?这短暂的犹豫,使两
的气氛更形尴尬。最後,她还是决定先将控制器打开,因为是束在大腿的内侧,所以她不得不将腿稍微张开一些,然後微弯着身用手摸索着控制器,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她摸索了老半天才打开开关,也就在打开的同时,她的身子又震了一下。接着她赶紧放下裙子,把钱放到柜台上。
原本,装啤酒的篮子横在他们之间,遮去了工读生的视线,可是当他将啤酒都拿出来後,就将篮子收到柜台下了,於是我老婆的动作就赤
的在他面前生,更像极了对着他自慰一般。我不晓得他看到了什麽程度,不过肯定让他面红耳赤的了。
工读生这时有点手足无措,没有立刻将柜台上的一千元收起来,我老婆则忍着
眼里震动所传来的搔痒感,等着他找钱。两
就这样对峙了约莫有一分钟,那工读生才慌慌张张、笨手笨脚的找钱给我老婆,并且用『注目礼』送我老婆出来。
当她上车後,我要她自己先喝一罐啤酒,然後拿起我的行动电话
给姗妮要她联络那两个
。只一通电话,姗妮就像我做一个 ok 的手势。
原来她朋友的老公姓林,闽南
,开一家两
的小货运行,他们都叫他做『林董』。她的前男友叫『小杜』,原住民,受雇於林董。姗妮说他们下工後正在喝酒、吃宵夜,听完姗妮电话中概略的描述,纷纷欣然的答应了,并且约在他们吃宵夜的海产店门
碰面。
我看我老婆一罐啤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而且脸上挂有几分的醉意,也不去理会她,依照姗妮的指点,驱车往海产店去了。
路程也不是很远,十来分钟就到达目的地了。先映
眼帘的是一位个
矮小、
微秃、面貌丑陋、嚼着槟榔,约莫四十几岁的中年
(难怪要花钱姗妮才肯和他上床)。他旁边站着一位山地
,皮肤黝黑、个
也不高、结结实实的身体搭配着一张不算丑的脸孔,想必他就是『小杜』了。
我原本看到『林董』时,心里有些犹豫,但是车一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