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我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那……难道就没有办法可以制裁那个禽兽了吗？」方豪愤愤不平的说。

「本来没有，但是我现在心里有一个计画，不过还没有成形，将来再说，也许还要靠妳小瑜媽媽才能够成功。」

「到底是什么计画，媽，快告诉我，一定也要算我一份。」

「放心！孩子，一定的，而且……妳是主要的关键，不过，媽现在只是突然想到这个计画而已，计画好了再说吧！」

「嗯！好吧！媽……」方豪想到了小瑜媽媽，心里更是替她感到委曲。

「妳先回医院吧！都快中午了，妳一整天都待在媽这里，也许已经有向他越洋回报了，那畜牲会起疑的。」

「嗯！媽，我想先回家看看媽媽，她……她实在……太可怜了。」

「好吧！不过先答应媽，媽今天告诉妳的事，先别跟小瑜媽媽说，时机到了再说吧！」

（十一）母子挑

方豪这一早上的震撼是无法用文字形容的，他飞快的驱车回家。方华所揭露的密秘，更让他加强了要保护好这两位媽媽的决心，而他对秦小瑜的怜，也无形的增加了。

「媽！」方豪一进了大厅就迫不急待的叫着秦小瑜。

「小豪，媽在厨房。」秦小瑜从厨房答话。

方豪进了厨房，见媽媽身上围着围裙，正在忙着，心里突然一阵想冲过去抱抱她的冲动。

「小豪，这么快就回来了，妳等等，菜快好了。」

「媽……这些事让阿嫂做就好了，妳怎么不多休息呢？」

方豪还是强忍着那份冲动，只是靠了过去，将手轻搭在秦小瑜的肩上。

「媽好多了，媽想亲手做妳喜欢的菜嘛！」秦小瑜回对方豪一笑。

「媽……」方豪这时终于忍不住将双手从秦小瑜身后，轻轻的抱着她的腰。

「孩子，今天怎么了？」秦小瑜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很自然的转过身来看着儿子。

「没什么，媽，妳真好！滋！」方豪在秦小瑜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呵！孩子，妳今天是怎么了？对媽这么热？」秦小瑜竟然脸上一红。

「有这么好，又这么美的媽媽，谁做妳儿子都会热的。咦！媽，妳脸红了。」

方豪看着秦小瑜憔悴仓白的脸上泛起一道红霞，不由得看得呆了。

「那……那有……」不说还好，一说秦小瑜的脸却更红了。

「嘻！媽害羞了。」方豪见状，非但没松开双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贫嘴！取笑媽，抱够了没有，媽还要做菜呢！」

「媽，吃妳就够了，别做了。」方豪见媽媽脸上的飞霞，心神有些异样了，连说话都大胆了起来，更做势又要再去亲她的脸。

「胡说八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啐！别闹了。」秦小瑜似乎有所感觉，有意无意的转过脸，避了开来。

方豪这才意识到，他差点把对方华亲蜜时的态度用在媽媽身上了，于是他放开了手，任由秦小瑜继续忙去了。

秦小瑜被儿子这么一亲一抱，心整个都了起来，以前儿子从来就没对她这么热的，自从早上花园的散步之后，母子两的心境，似乎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哎唷！」秦小瑜心里胡想着，一不留神手指给烫到了。

「媽！怎么了？」方豪原本已在饭桌前坐下，一听到媽媽惊呼，赶紧又靠了过来。

「都是妳啦！害媽不能专心。」秦小瑜嘟着嘴说。

「媽，我又不是妳的男朋友，抱一下就让妳分神了啊，来，我看看。」

方豪说着就将秦小瑜的手逕自拉了过来。

「……」秦小瑜没有说话，竟像小妹妹一样的顺从。

「还好，用冰块敷一下，再擦一下药膏就好了。」方豪说着抬起来，发现媽媽正楞楞的看着他。

「……」

「唔……还不去……拿冰块？」秦小瑜突然回神过来。

「哦！好。」方豪也从一阵心神迷惘中回过神来。

这一餐两似乎有点莫名的尷尬，秦小瑜只是低吃着，而方豪则不时抬看着媽媽。

「媽，吃菜啊！怎么一直吃饭？妳做的菜真的很。」

「哦！是吗？妳喜欢就好，好啦，妳慢慢吃，媽不饿，我去花园散散步，妳等一下……」

「我等一下就来。」方豪接着马上说。

「媽是说，妳等一下吃完放着就好，我晚一点会收的。」

「嗯！对了，阿嫂呢？怎么家里都不见了？」

「妳爸爸出国一个礼拜，我乾脆就让他们都放假，让家里清閒一点。」

「好啦！媽，我也吃饱了，我陪妳散步去。」

「真是，好吧！」

于是方豪过来搀着秦小瑜的手。

「哎唷，媽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