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自己,平坦的胸部,男子的装扮,在床上见客虽不是很礼貌,可她一天一夜没睡,之前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洗了澡窝进床里后,所有的疲惫都涌了上来,她是真的不想动弹了。于是银蕊对露莎道:“你让他上来吧,我就在这里见他。”
“是!”露莎毫无异意的退了下去。
银蕊靠在床上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强撑着酸涩的眼睛盯着房门,接着又打了个哈欠。终于在她打完第九个哈欠时,房门在被敲了两下后推开,一身天蓝色
致劲装的奥柏在露莎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艾文,你迎客的地点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奥柏在看清房间内的摆设后,便对靠在床上的艾文挑了挑眉。
“抱歉,我一天一夜没睡,刚上床你就来了,我是实在不想再动弹了,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银蕊捂嘴又打了个哈欠,虽然感觉到了奥柏的讥讽,却不打算理会,她指了指床边的卧榻,示意奥柏坐下,一边问道:“不知奥柏兄找我所谓何事?”心里却隐隐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奥柏默默坐下,脸上神
似挣扎似犹豫,半晌才缓声道:“那天,你告诉我的话,是不是真的?”
哈欠不停的银蕊闻言看了他一眼,目光闪了闪,更加确认了心中的猜想,脸上却是微微一笑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你为难和烦心的源
。父母离世时我还小,本以为仅凭一面令牌,在茫茫
海想要找到父亲一方的亲
会很难,却没有想到巧合之下意然获知那图腾是
德华家族的家徽。”
“有没有可能,那令牌并不是你父亲的……”话一出
,奥柏在对上银蕊看来的视线时,立即狼狈的急急撇开,脸色瞬间涨红。
“这个完全有可能。”银蕊低低一笑,像是没看到奥柏望来的诧异眼神般,自顾自的道:“我说了,父母离世时我还小,对于父亲唯一留下的东西倒底从何而来,我给不了你肯定答案,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的父亲叫艾文,那块令牌是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房间里出现了瞬间的寂静,奥柏低着
沉默了良久,久到银蕊差点儿睡着了才吭吭哧哧的道:“如果……我是说如果……确认了你与
德华家无关,可……可不可以将那块领牌还给
德华家?”
银蕊的眼神冷了下来,她看了眼连
都不敢抬的奥柏,极
脆的道:“不能。”
奥柏的脸上闪过一抹怒气,他猛然抬
大声质问:“那是
德华家的东西,是属于
德华家族的,你想拿着它
什么?”
银蕊冷冷的望着奥柏愤怒的脸,一字一顿的道:“那,是,我,的。”
奥柏腾的涨红脸怒道:“那是
德华家族的,你若真是
德华家族遗落在外的子嗣,就应该把它还给
德华家族。”
银蕊冷冷的瞪着奥柏,看得他不自然的低下
去,才语气淡漠到毫无起伏的道:“那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不管是不是我父亲家族的东西,那都是他留给我遗物,我不会将它
给任何
。至于它代表的意义或具有什么作用……我想你们太低估我,也把你们
德华家族太当一回事了,奥柏。”她一边伸手去拉床
的铃绳,一边冷笑道:“回去告诉法洛那老
儿,让他好好用他那颗腐朽的脑袋想一想,他手里的噬血烈焰蛛丝是从哪儿来的。在魔兽大陆上,比
德华家族强大的势力可不止一个,你眼里神圣的家族在我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你……”奥柏的脸色变了变,眼着银蕊的眼这里闪烁不定,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一身墨色衣袍的叶蓝面无表
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哈山和吉卡。
“吉卡,送客!”她转
又对哈山道:“哈山,以后奥柏公子再来访的话,不用再来禀告了,我没时间接见。”
“你……”奥柏站起身正欲往外走,可一听到这话,他的身体一顿,回
不敢置信的瞪向床上的少年,险些被气的直接吐出血来。
银蕊径自拍拍枕
,正想躺下却又猛然坐起,道:“对了,如果有
德华家族的
来访,也请这么回绝,我的时间宝贵,不想
费在这些无聊的
身上。”
说完便自顾自的躺下去,闭上了眼。
“奥柏少爷,我家少爷要休息了,您请回吧。”吉卡见状立即移步挡在床前,冷冷的抬手示意。
奥柏恨恨的瞪着径自躺好准备睡觉的银蕊,又扫了进门后,一直沉默的站在那里一脸面无表
的叶蓝一眼,狠狠的咬了咬牙,这才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纷杂的脚步声在房门关闭后,消失不见。银蕊却感觉到床边一沉,不禁惊诧的睁开了眼,“叶蓝?你怎么没走?”
叶蓝脸色不善的眯起眼,俯下身体
侧侧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走?”
银蕊反
的往后缩了缩,呆呆的眨了眨眼,又下意识的转
观查四周。没错啊,这是她的房间嘛。她又扭
去看叶蓝便秘似的脸,心中暗道:这厮该不会是内分泌失调了吧?怎么一副谁欠了他钱没还的样子?她立即在心底反省自己最近是否有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