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脖子。
李凡瞪大了眼睛，这少年，正是自己！
怎么可能？
李凡咆哮一声。
“混蛋，是你
的吗？”
“和我无关哦。”
杨先生的身影再一次出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带着洋帽，看着李凡。
“你果然还在！”
“我和你本来就是一体的，我当然不会消失了。”
杨先生耸耸肩膀，“但那些事
的确不是我的，我们已经融合了，我没办法再替你做什么了，只能在一边旁观着你。”
“旁观者么？”
李凡一指王洛，“那他呢，有多厉害？”
“很厉害。”
杨先生看着王洛，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这个男
……他散发出来的力量，让我都感觉到了恐怖。李凡，为了你好，不要与他为敌。起码……在他彻底崩坏之前……”
“……”
往
总是撺掇自己去杀的杨先生，今天却劝自己不要动手。
看来，王洛的力量，的确是挺恐怖。
“还算你有眼光。”
王洛也看得见杨先生的存在，不如说，他直接就能看得到李凡的
神。
“如果身体条件可以，还真想跟你全力一战啊……只可惜，现在越用力量，我就死亡的越快。为了多活几天，我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我现在问你最后一次，是否愿意，接下我的尚方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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