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抑制住流泪的冲

动，颤声道：「承大师挂怀，先夫命薄，已在五天前去世了。」

陀惊道：「真有此事！前者我见到许仙居士，只觉他面带黑气，似

被妖孽缠身，因此一直挂念。想不到今天到此，才知道他竟然真的出事

了！不知可下葬否？」

带孝美掩面哭道：「现在还未下葬。只待七之后，再行下葬之

礼。」

陀合什歎息道：「既如此，不知夫可否允许小僧进去看一眼，向

许仙居士的灵位行个礼么？」

素妆子红着眼圈，点答应，带著他走进灵堂。

陀举目观瞧，但见灵堂之内，到处悬挂著白幡，一片凄惨景象。屋

中却没有别，只有那子一，在此守灵。

陀在灵牌之前，合什为礼，中喃喃念诵一段经文，为许仙超度，

望他早前去投胎，千万不可滞留尘世，做了他的电灯泡。

以他的法力，便是许仙含冤而死，做了冤鬼滞留金陵地，也能轻易

超脱他前去投胎转世。何况许仙早已病亡，鬼魂说不定也都被黑白无常带

去，只怕早就转世为了，他念这一段经文，也只是略尽事，以防万一

而已。

素妆子站在一旁，看得心酸，不由掩面哭泣起来。

陀念完了经文，回身歎息道：「小僧既然到此，遇见了夫，便是

有缘。敢问夫，可是姓白，名讳上素下贞的么？」

白素贞面现惊色，拭泪疑道：「大师如何知道小子的闺名，敢是先

夫告诉你的么？」

陀点微笑，心中暗自感歎道：「果然历史还是有它的偶然和必

然的啊，白素贞要嫁许仙，这已经是天命注定的了！」

看着他发掩盖下的俊俏容颜，白素贞美目之中，忽然闪过一丝疑

色，轻声问道：「请问大师，法号为何，在哪座寺庙出家？」

陀合什微笑道：「小僧四海为家，不过是一个孤苦的行脚僧。至

于法号么，贫僧法海，请娘子多加指教！」

白素贞面现惊色，向后退了一步，喃喃道：「法海？」

陀点微笑，沉声道：「娘子听到贫僧法号，可有些惊讶么？」

白素贞凄美的面庞上，忽然消失了悲痛之色，化为一片冰冷，望着这

年轻陀，冷冷一笑，淡然道：「妾身惊讶，不是因为大师的法号，而是

因为大师笑得这么奇怪，让妾身想起一个来！」

陀不动声色，淡淡地道：「哦？不知贫僧的笑容，能让娘子想起什

么来？」

白素贞冷笑道：「那个，却是一个油嘴滑舌，只会调戏子的轻薄

之徒！据妾身所闻，那个的笑容，便是这般邪邪的，和大师一般无

二！」

陀一怔，抬起看着这冰雪聪明的清丽子，忽然大笑起来：「娘

子果然厉害，我第一次扮陀，就被你认出来了！看来还是我扮得不象

啊！」

白素贞唇边露出一丝讥嘲的笑容，淡然道：「妾身虽然见的行脚僧

不多，可是打扮得象大这般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谁见过，披发陀

还穿著一双官靴的？」

李小民低下，看看僧袍下面的那双官靴，抬起来，一脸无辜地

道：「这双靴子是我找定做的，很舒服的啊！怎么，难道想穿得舒服点

也有错吗？」

白素贞语塞，看着这位厚脸皮的中书令大，淡然道：「我一个寡

之门，不便招待外。大若无别事，就请回吧！」

李小民忙道：「慢来慢来！我当然有别的要事，看你这意思，一定是

你姐姐找你谈过话了，怎么样，你姐姐有意撮合我们，你有什么意见

吗？」

想起姐姐面对自己悲愤的哭诉，白素贞又羞又怒，咬牙道：「大此

言差矣！妾虽愚钝，也知道『烈不事二夫』的道理，此生既许许仙，便

会为他守节一生，再不改嫁！而大官居一品，却穿著陀的衣衫，乔妆

改扮，上我寡之门，是何道理？」

李小民嘀咕道：「开个玩笑嘛，这也要大惊小怪的！」看白素贞面色

不善，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道：「下官看娘子美貌非常，与下官正是良

配，不如我们这便回我府中，拜堂成亲，娘子看如何？」

白素贞怒视著厚脸皮的中书令大，看他年纪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好

几岁，说话却恁地无耻，也不愿与他废话，回身拿起一根哭丧，咬牙

道：「大若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