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上下,威仪无比,不由赞歎她果然是天生做皇后娘娘的料,即使
自己不说,她也知道该保持威严,不枉自己拜她一拜。
香兰轻轻掩上门,回身走到凤榻旁侧,冷冷地道:「皇后娘娘有旨,
太子妃韦氏,所犯何罪,可自己招认!」
太子妃一呆,羞得玉面赤红,颤声道:「臣妾,臣妾罪大,母后明察
秋毫,岂不都知道了吗?」
香兰寒声道:「胡说!皇后娘娘让你自己招认明白,你敢违旨不
成?」
李小民抬起
,惊奇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弱质宫
,暗歎果然是近朱者赤,在周皇后身边呆得久了,连她的威仪都学到了
几分,果然有演戏的天分。
站在床边的美少
,看着他脸上赞歎的表
,心中欢喜,脸上却是丝
毫不露,只是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太子妃经这一吓,果然不敢推托,颤声将自己与李小民在皇后寝宫偏
殿内做的事,一一道来,虽然是一语带过,语焉不详,却也让她羞得面红
耳赤,无地自容。
李小民在一边伏拜偷听,听她语声羞涩,承认自己与她做过那事,不
由心中大乐。抬起
,对香兰再度做了个眼色。
香兰会意,寒声道:「皇后娘娘有旨,太子妃所言不详,须得再做一
次,让皇后娘娘看个清楚,才好定罪!」
太子妃闻声大惊,抬
怔怔地看着周皇后与香兰,生怕是自己听错
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如此会下这种命令?
周皇后躺在床上,身软如绵,连说话都觉乏力。见李小民与香兰如此
胡闹,心中好气又复好笑,只是不愿管李小民的事,闭上眼睛,只做不见
太子妃脸上哀婉乞怜的神色。
李小民却是恭敬地叩
,惶恐万分地道:「尊皇后娘娘旨意!」
他缓缓移过身来,将手搭在太子妃香肩上,满脸沉痛之
,哀声歎息
道:「王妃娘娘,皇后娘娘的旨意不可不遵,只得委屈你了!」
太子妃大惊,跪在地上一扭身,用力打落他伸向自己衣带的魔手,颤
声道:「母后,您这是何意?」
香兰见她不从,心中一急,生怕李小民说她办事不利,不再管她的死
活,当下厉声道:「大胆!皇后娘娘有旨,令太子妃韦氏即刻与内宫总管
李大
重现那
之事,如有违者,立即送内事房
棍打死!!」
此刻的香兰,一心只顾承顺李小民以保住
命,不管是皇后娘娘还是
太子妃都只有抛在脑后,威风凛凛地站在凤榻之侧,英气勃发,这美貌少
挺起胸来,倒是别有一番英姿。
李小民惊讶地抬
看了她一眼,暗暗点
称赞,心道:「有潜力!好
好调教一番,将来定是可造之材!」
太子妃果然被吓得娇躯狂颤,拜伏在地毯上,哭泣不止。
李小民悲痛地歎息著,移到她的身边,将嘴凑到她耳边,颤声道:
「王妃娘娘,旨不可违,
才为了你的安危,就算再受累一次,也是心所
甘愿!」
他的手,缓缓移到太子妃腰带之上,跪在她的身边,替她宽衣解带。
太子妃却只顾拜伏哭泣,任由他所为,心中惶惧,无可言喻。
不一会,太子妃雪白
感的窈窕玉体,便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凤闺之
中。
李小民仰天长歎,满脸悲壮之色,先将太子妃摆成了「雪天跪地
求
的姿态」,自己站起身来,轻轻一拽腰带,那件太监总管的长袍,飘落在
地。在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直接便露出了健美的身材。
太子妃趴在地上哭泣,自然看不到他的快捷,只觉一双手抚上身子,
香
被抬高,随后便觉有男子从后面侵
了自己玉体。因在恐惧之下,十
分艰涩,倒比往常痛了几分。
李小民站在她的身后,悲壮地开疆拓土,再次征服这块诱
的土地,
在香兰冰冷毫不留
的命令之中,不断地与太子妃变换姿势,在凤榻前洁
净的地毯上,演出了一幕幕的香艳场面。
太子妃开始是羞愧哭泣,可是在李小民高超的技巧之下,渐渐地魂飞
天外,忘却了尘世间的一切,甚至在香兰无
的命令之下,与李小民奋力
欢,抱紧他努力迎合,娇喘尖叫之声,响彻凤闺之内。
周皇后躺在床上,虽是满身心疲累,想要休息一下,却被她的尖叫声
弄得无法合眼,看着她在李小民身下闭目扭动娇躯的放
仪态,也不由周
身发热,紧咬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