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谈

了一遍。而李小民对那一带的清楚，所准备计画之周密，都让狄吉歎为

观止，暗自钦佩不已。

说完了公事，狄吉当然要请中书令大在此用饭。宴席之上，狄

吉殷勤劝酒，宾主尽欢而醉。

狄吉身为尚书之尊，家里也养著些歌伎琴师，唤出来歌舞助兴。李

小民醉眼看去，但见那些少歌舞得也还算可以，虽然远不及自己家里的

美貌少们，可是在金陵城也算是一般水平之上了。

他们饮酒许久，此时，夜色已然笼罩大地。外面倒是高高悬著一明

月，照耀得门前一片明亮。

看着窗外的月色，李小民举杯笑道：「尚书大，不若我们出去赏月

饮酒作乐，如何？」

狄吉自然应承，唤家在后园凉亭中，另排一桌酒席，带著歌舞

伎，一行迤逦向后园行去。

坐在风景优美的后花园中，感受著夜风吹拂脸庞的爽快，李小民心中

大畅，饮酒时也谈笑风生，更多喝了几杯。

月光如水，照耀在后园之中，将整个花园，映照得一片优雅之意，扑

面而来。再加上歌舞伎又在月下微笑著且歌且舞，烘托得气氛，更为让

迷醉。

李小民喝了不少，带著醉意，举杯笑道：「狄吉大，久闻尊夫

美若天仙，不知可否请出一见，让我一尝好奇之念？」

狄吉一呆，中书令大提出的这个要求可以说是十分过份，同属朝

臣，如何能在别家里，说出要看别老婆的话来？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记起李小民本是太监。虽然中书令之尊令震

恐，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根本算不得男的小太监，就算让他看了老婆

也没什么。嘿嘿，不要说看，就是把他们剥光了放在一起，也绝不会出什

么事！

想到此处，狄吉心中大定，不愿为此小事得罪权势熏天的李小民，

便拱手笑道：「大有命，安敢不从！侍，快去请夫来！」

旁边侍立的婢一呆，慌忙答应，跑去请夫。

李小民耐心地饮酒等待，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狄吉闲聊著。狄吉也

含笑相陪，努力让中书令大感觉到快活。

他们坐在凉亭之中，赏花赏月，看着鲜花带著淡淡的银白色，在月下

摇曳，谈笑风生，甚为开心。

远处，似有暗香向这边袭来。李小民抬起，远远看去，不由微微一

呆。

在花园圆圆的月亮门内，一个俏丽佳，正带著婢，轻移莲步，盈

盈向这边行来。

她看上去约有二十出的年纪，容貌绝美，清丽至极，鼻如悬胆，目

若秋水，一清雅气息，扑面而来。在月下循著花园中的道路，婷婷而

来，在月光映照之下，身上散发著淡淡的圣洁银光，让油然而生崇敬不

敢轻渎之意。

整个花园被月光映照得一片静寂优雅。坐在长亭之中，看着月下美

缓步行来，李小民忽然觉得喉咙一阵发乾，无法说出话来。

那绝世美带著几名俏丽小婢，缓步走到亭前，盈盈下拜道：「妾身

拜见中书令大！」

李小民慌忙站起身来，拱手还礼，涩声道：「夫快请免礼，下官实

是愧不敢当！」

狄吉站起身来，陪笑道：「这便是拙荆白氏，是下官三年前刚续弦

的。其父本是本朝大儒，书香门第，家教严谨，受敬重。只可惜下官四

年前外放回来，未曾识得岳父大，便听说他早已辞世，便辗转托，聘

了其为妻。这些年琴瑟相合，也甚是和睦。」

李小民回过神来，拱手笑道：「如此，倒是失敬了！请夫上坐，下

官也好在学问之上讨教一二。」

狄夫眼观鼻，鼻观，问心，丝毫不肯多看李小民一眼，只是在

狄吉的催促之下，盈盈走进亭中，坐在狄吉身边，微垂双目，竟将李

小民这般美少年，视若无物。

李小民心下不服，努力说些笑话来逗她开心。狄夫却最多只是淡淡

一笑，从不肯开怀畅意，让李小民不由感歎，果然是一代儒家大贤教养出

来的好儿，行事循规蹈矩，丝毫不肯走错了一步。看她这般遵守礼仪，

自知内外有别的道理。若非自己是个太监，只怕她还不肯遵从夫命，出来

见自己一面。

在一起喝了几杯，李小民看出狄夫有告辞之意，慌忙笑道：「下官

闻听，狄夫通音律，不知可肯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