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浅浅憋着嘴,“多烦那!”
“想找工作还嫌烦?!不过话说回来,捷径还是有的……”云朵儿神秘地眨眨眼睛。
“什么?什么?快说说看。”
“你傻的呀!向海的姑父是咱们省教育厅厅长,你只要去求求他,别说是进一中了,就是做一中的校长都不费什么事。”
向海。全浅浅眼睑半敛,舌尖泛出苦涩。云朵儿见状无声地叹了
气,“算了,我也就是说说。”她侧
看向窗外,恍若无意地问道:“浅浅,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和你做朋友吗?”
“嗯?”
“向海他说如果我能和你做上朋友,他就让我做学生会
事,还陪我看一场电影。”云朵儿不敢看全浅浅的眼睛,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地说出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哦。”
全浅浅竟然毫无诧色,“你,你就不痛恨我?”
“你喜欢向海嘛,我老早就知道了。”
“那你还……”
“我就是喜欢你嘛。”全浅浅媚笑着凑过去,“看在这么多年你让我跟随的份上,你就是想要我的心肝我都掏给你。”
云朵儿释然的笑了,让自己忐忑了这么多年的话题原来可以这么轻轻地带过,还那样笑着的浅浅真好,还是她的好朋友的浅浅真好!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时,“八大碗”里稀稀拉拉多了一些
。饭桌上上了全浅浅最喜欢的麻婆豆腐和水煮鱼,她一边吃一边跟云朵儿说话。
“都是我最喜欢吃的,朵朵,你最好啦。”
“浅浅。”云朵儿拨动着豆腐欲言又止,“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曾经也做过那样的梦,可是梦总有要醒的时候,那个
不是我们能够幻想的。”
云朵儿也不管全浅浅的反应自嘲地说:“
平等那是安慰穷
的话。怎么可能没有区别?
家进出星级饭店,我们连小摊上5毛钱一根的
串都吃不起;
家宝马都开厌了,我们还在为怎么向爸妈要辆自行车而烦恼;
家在犹豫该住那栋房子,我们在痛苦怎么才能挣出一间房来。唉,不说了,反正是天与地的差距。既然是这样,明知道没有结果,再坚持有什么意思?”她一
气说完,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订婚了。”
“朵朵,我知道。”全浅浅涩涩地一笑,“只是从来就没有开始过,所以不知道该怎么结束,有点无以适从而已。”
“浅浅……”
“呵呵,我真的没事,我可不是脆弱的小姐。‘穷
没有脆弱的权利’这句话还是你说的呢。我现在就想好好找个工作,好好谈个恋
,然后好好生活。”
“嗯,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全浅浅几乎吃光了一整盆的水煮鱼,辣得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她打开带来的手袋掏出一个纸盒子递给云朵儿,“我自己做的饼
。以后不要总点水煮鱼了,你又不能吃辣。”看着她狡黠的眼神,云朵儿又好气又好笑,原来这丫
什么都知道,整着这个报复她呢。
孩子气的坏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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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八大碗”全浅浅没有直接回家,她骑着自己的小电瓶车慢悠悠地在路上晃
。十月份的天气怪得惊
,早晚和中午的温差达到20度以上。这会儿热是热点可毕竟没有夏季那么炙
,这种时候迎着风,自有一种奔驰的感觉,是躲在轿车车厢里的
所感受不到的。
这样东游西
了约莫一个小时,估摸着电瓶车快没电了,全浅浅才往家赶。回到家发现她爸爸妈妈已经回来了,韩得意居然也在。全浅浅进门的时候,她正在和韩文秀亲热地
谈着,见到全浅浅她明显有点局促,不停地揪衣角,这是她开始紧张的表现。全浅浅暗暗发笑,其实那件事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她并不介意韩得意和谁谈恋
,只是对她的隐瞒和欺骗心生芥蒂,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无遮无拦地相处了。
趁着全氏夫妻整理行李的档儿,全浅浅把韩得意叫到卧室。她还没开
,韩得意倒先忍了错。
“姐,对不起!”
全浅浅无所谓地耸耸肩:“其实,真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不过,在你还没有决定和那个
结婚之前,或者也可以说在你还没有能力让那个男
和你结婚之前,这件事最好不要让我爸妈知道,我怕他们受不了。”
“我知道。姐,我……”韩得意好似有很多话要说,却被全浅浅打断了。
“好了,出去吧!”
韩文秀分发了带给她们的土特产零嘴,全浅浅跟全付梓说了她应聘一中教师的事。他们都很意外,但是高兴还是比惊讶多的。
“一开始就做教师多好啊,你看朵朵现在工资虽然不高但多舒适呀。”韩文秀感叹,她做了二十几年语文老师了,说话间自带着一种平和温润。
相较而言全付梓要比她冷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