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忽然间就扼杀掉我这个简单的愿望?”
我轻抚着她乌亮的髮丝道:“珊儿,你会得到幸福的,真正
着你的
,是不会介意这些的。”
也不知道珊儿是不是听得到我所说的话,她只是继续埋
哭泣着。过了一会儿,哭泣的声音缓缓静止下来,使房间回复原本的寂静。珊儿从我的大腿上支撑起了来,变成最初的坐姿。我看着她的双眼,虽然已经哭得通红,但那目光却是十分的坚定。
“表哥,谢谢你,我不会再哭的了。我想,我能够学会面对现实的!”
珊儿居然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令我有点诧异,也许在外国长大的
,真的会比较独立坚强吧!
回复过来的珊儿,显示出细心的一面:“表哥,今天下午那些
,听他们的语气,你好像认识他们?”
“唉!”我叹了一
气,把自肥龙寄信给我开始的所有事
都和盘托出,肥龙的恶行使珊儿恨得咬牙切齿。
珊儿又好奇的问道:“为什麽你不想办法,夺回或是销毁那些影片?”
于是,我便又把我所顾虑的一切说出来。
珊儿听完之后,思考了一会儿道:“表哥,你有没有想过,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
我心中暗暗一惊,难不成……
然后,珊儿把她所想的说出来,我听过之后心中仔细的思量了一番,
觉珊儿所说的实在大有道理,而且,依照她的计划,即使失败了,
况应该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我想,我应该是时候要行动了!
正当我下了这个决定的时候,珊儿把她的整个身体都挨在我的身上,那软绵绵的
子就压在我的手臂上。
我被这珊儿突如其来举动吓了一跳:“珊儿,你……你怎麽了?”
珊儿的双眼闪耀着慾望与渴求:“表哥,你可不可以和我好好的……做一次
?”
我没有回答,可是我的眼神表达出我内心裡的疑惑。
“我失去了我的贞洁,我的身体已被那些禽兽玷污了,从刚才一直到现在,每一合上眼睛,脑海裡就浮现着我像
一样乞求男
的
境。我不希望我离开香港的时候,带走的只有这些不愉快的回忆。表哥,你可以给我一个快乐的回忆吗?”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我不能回答,因为,珊儿已经主动地印上了我的唇。
她拉着我的手,从她那宽阔的领
伸了进去,裡面没有任何的阻隔,她引领我抚弄着她的
房,那双我从未染指过的
房。
我感觉到珊儿的身体,感受到她体内那熊熊的慾火在燃烧着。唇是热的、舌是热的、手是热的、脸颊是热的、胸脯是热的、
尖是热的,她整个都
热的,她整个身体都在燃烧着!而且,我还感到那
烈焰,正蔓延至我的身体。
我回应着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吻,我把她的身体反压过来,搓弄着她的双
时,那不自觉的力量使珊儿睡衣上的钮扣都因为丝线断裂而掉落下来。我一直的吻下去,吻她那滑熘的香肩、吻她那敏感的颈项、吻她那雪白的胸脯、吻她那鲜
的
尖!
我伸手到珊儿的下半身,探究着那
生的秘密花园。手从裤
裡伸进去,一摸之下,才知道珊儿已经氾滥如
。我把睡裤、内裤一同拉低至膝盖,好方便我手指的活动。当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之中时,我每一个手指
都化成一个个好奇的小孩子,游走到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正当小孩子们徘徊在秘密花园的时候,我的舌
亦化作一列火车在珊儿的身上驶过,而我的唾
则化成透明的路轨,领导着列车的前进,途经高耸
云的山峦,又有平坦广阔的平原,还有那令
忘怀的盆地,而最后的目的地,就是那秘密花园。
我的
埋在珊儿张开了的双腿之间,把舌
伸进去那早已氾滥的蜜
,疯狂地吸啜着裡面的鲜甜的蜜汁,彷彿要把所有的汁
都抽乾似的。这时候,却又
到珊儿把我反压过来了。
珊儿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横身在我的身上一跨,使她的
部对住了我的
器官,而她的
部则凑到了我的面前,变成了一个“69”式的
媾姿势。说来话长,但实际上转换姿势并没有花了太多的时间,而且姿势一换好,我们就分别刺激着彼此的敏感之处。
我自然是继续留恋在珊儿的蜜
上,不过,她的小
却因为下午所受到连续的侵犯而显得红肿,故此我的挑逗相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温柔。而此刻,我下身亦开始传来一阵阵的快感。珊儿把我的裤子褪了下去,让我那雄纠纠的
伫立在她的眼前。
珊儿她那青涩的
在今天下午我已经体验过了,不过现在她却给了我另外的一种刺激。她那一双豪
把我的
紧紧地包夹着,柔软的
球或上下、或左右地按摩着,而且还不时的用舌
轻点着我火热的
。每一次的挤压、摩擦,都
地触动着我灵魂,燃引着我的慾火。
我感到差不多该是时候了……于是,
到我再次把珊儿压倒,烧红了的大炮对准了秘密花园,一切都蓄势待,只要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