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好奇,我记得宿营前我也检查过信箱,裡面绝对没有任何信件。
虽然我是送走了颂玲才回家的,但是时间上也不会耽搁太久,难道肥龙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准备好一切,还亲手、或是託付给别
把信放进去?
信封上虽然没有邮票,但依然写着寄信
和收信
的名字,寄信
是肥龙,收信
自然是我了。
从摸上去的质感来看,裡面除了有信纸之外,应该还有一片光碟。
一片光碟……
我回到家裡,就立即急不及待的把信拆了开来。
信依旧很短,除了署名等等之外,就只有寥寥几句。
可是信上那寥寥几句的内容,依然令我十分惊讶:“嘿嘿,那晚在后楼梯之中生的事,你躲在防烟门后看得清楚吧?我想,那时候你一定爽得不得了吧?
一场相识,给你看点可以让你更爽的吧!“
从这封信看来,他那时候应该已经现了我的。可是,我又十分肯定,那时候他们几个全都沉迷在婉茵的身体上,根本不会现我。而且,依肥龙的
格,如果他现了我,为了更满足他畸形的凌辱心理,一定会当场指出,而且会更疯狂地在我的面前蹂躏婉茵。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那是不是代表,他那时不知道我的存在,但却在事后知道了?这有可能吗?
不可能!我心中是这样想的,可是我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再加上肥龙之前居然有办法拍下婉茵房间的
况,而且还能在第二天立即到手,我越来越觉得他神通广大了。
他虽然很有钱,而钱又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依然有很多事
不是有钱就能办妥的。
究竟肥龙隐藏了什麽秘密呢?我怎麽想也想不通,于是,决定先看了光碟中的内容再算。
画面所见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而且,我认得这条走廊!这条营舍裡的走廊!在刚过去的几天裡,我经过不知多少次的走廊!
画面一直在前进着,经过一扇又一扇紧闭着的门,门上的号码让我知道这是我几天以来住着的那一层。
最后,画面定格在我和颂玲的房间!
有一隻手伸了出来,手裡握着锁匙,把门轻轻的打开了。
“为什麽会有锁匙的?”我心中暗自问着,却没有答桉,只好继续看下去。
门被打开了,画面也跟着进去了,
眼所见的,是一张床,在床上躺着一个
——一个
孩,盖着被单,但被单没有完全地覆盖着她,露出光滑的香肩……
那
孩……是颂玲!
我心裡震惊着,同时,我也知道了摄录影片的时间了。是第一天的晚上,而且那时,我应该在跟刚受尽凌辱的婉茵在一起。
有一个
,一个男
,一个全身赤
,走进了画面,走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