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跟我上床?你也写诗啊,男
没有一个好东西,写诗的更是狗屎,狗屎知道吗?”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小手握着拳
使劲地敲着桌子。
正在安铁手足无措的时候,她一把扯掉手腕上的纱巾,尽管酒吧灯光昏暗,她手腕上的那道暗红色的伤疤还是让
触目惊心。
“看看,看到没有,这个伤疤就是那个写诗的狗屎留给我的,他一直骗我他没结婚,一直说多么
我,当我发现他结婚后,跑去找他,求他离婚,他居然在他老婆面前说不认识我,说我是个疯子,呵,妈的,居然还为了那个写诗歌的狗屎自杀!”,她说着又哭了起来,低下
,一抽一抽地说“可是,我真的
他,真的
他!你说,你们这些写诗歌的怎么这么狗屎!”她居然气愤地对着安铁质问。
“我叫安铁,别你们你们的!”安铁一听到这事就来气,没好气地说,同时,那伤疤就像一根刺,
地扎在安铁的心里,安铁拿起一瓶酒,一
气喝了,说,“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家!”
半夜醒来,安铁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儿。他下意识地转过
,发现一个赤L的
孩躺在身边,眼睛正瞪着天花板,像一个安静的布娃娃。
安铁一下子坐起身,跳下床,猛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就在这时,他还发现床上有一滩血迹,安铁顿时就慌了,脱
而出“你,你不会是处
吧?”
“你别害怕,我不是处
。”
孩的眼睛还没有离开天花板,“你走吧!”
安铁迅速穿好衣服,只听身后的
孩说,“我叫白飞飞。”
安铁犹豫了一下,拉开门,逃也似的奔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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