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呢!”
“哦,”几个行
走到井
边,阿根叔刚好露出
来:“嗨,瞅什么啊,有什么好奇的啊,防空演习,防空演习!”
“……”
“啊——,”当姑姑满身泥土地背着我,拉着姐姐走进家门时,在遥远而荒凉的五。七
校进行着繁重而屈辱的劳动改造生活的爸爸,非常意外地站立在屋子里,他一身地道的农民打扮,正风尘仆仆地整理着那肮脏不堪的、充溢着剌鼻土腥味的行李卷,姑姑喜望外地惊叫起来:“哥哥!”
“哦,芳子,”爸爸亲切地对姑姑说道:“你受累了,哥哥不在家的这些
子,这个家,多亏你喽!”
“哥,别说那些没用的啦,”姑姑抓起一件爸爸的脏衣服:“我的天啊,这衣服脏的,跟逃难的差不多!”
“爸爸,”我扑通一声,从姑姑的背上跳下来,跑到爸爸的身旁,好奇地盯着他那堆纷纷、脏兮兮的衣服和物品。
“那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爸爸一面整理着
纷纷的行李卷一面饶有兴致地给我讲述着他在大山
处那段不同寻常的比囚犯强不了多少的生活:“我们的宿舍就搭建在原始森林边缘的大山沟里,你看,……”
爸爸从
旧的军用背包里掏出一本装帧简陋、印刷粗糙的画册来,我随意翻了翻,爸爸指着一幅模糊不清的照片对我说:“这就是我们自己建造的宿舍,你好好看看,这堵墙可是我亲手砌的,嘿嘿,我这双只会写字画图的手可是平生第一次
泥瓦匠的活啊,虽然累点,把手都磨出了血泡,不过,挺有意思啊!”
“爸爸,你们那里真不错啊,这山可真高啊,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真的大山呢!”我的目光停滞在宿舍的背景那一座座连绵不绝的山峰上,爸爸摇
表示反对:“什么不错啊,那大山有什么好看的啊,我们那里连电都没有,一到晚上到处是漆黑黑的一片,连自己的手指
都看不见。”
“对啦,大山里的熊瞎子经常到我们的宿舍里来串门,那大熊啪嚓啪嚓只几下便把我们好不容易钉起来的木板院墙给扑倒,熊瞎子在院子里大摇大摆地东游西逛,把我们吓得浑身出冒冷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到了晚间啊,谁也不敢出去解手。”
“我们除了学习马列着作和毛泽东选集之外,还要开荒种地,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嘛。我的任务是喂猪,我很喜欢这项工作,我小时候帮你
喂过猪,所以现在
起这活来非常在行、得心应手,那些个小仔猪让我伺候得又肥又壮,我的事迹还登上了
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