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个法子,不过
我真诚而又亲切地将他望着。
他笑道:若我帮你拿来他的命格薄子,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警戒地将他望着。
他云淡风轻道:不过是让你去凡界时将法力封了,你以为我要说什么。修改命格本就是个逆天的事,即便天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掺了多少法力去改那命格,便定然有多少法力反噬到你身上,这点你该比我更加清楚才是。你虽是上神的阶品,被这么反噬几次也十分严重。万一届时正
到我继天君的位你继天后的位,该怎么办
天帝天后继位,必受八十一道荒火九道天雷,过了这个大业方能君临四海八荒,历来便是如此。若这个当
被自身法力反噬,便是真正的要命。我左右思量了一番,以为他说得很对,便点
应了。
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你我尚未成亲,若最近你要继天君的位,我便定然不能与你一同继位。左右我是要同你成了亲才能继位的。
他放下茶杯来定定将我望着,忽而笑道:这可是在怪我不早
向你提亲了。
我被他笑得眼睛跟前晃了一晃,谦然道:我绝没那个意思,哈哈,绝没那个意思。
夜华果然是个
理万机的,办事很重效率,第二
便将司命星君的命格薄子搁到了我跟前。早先听他讲这方方一册薄子如何贵重稀罕,我还以为即便卖他的面子也只能打个小抄,却没想到能将原物讨来。
夜华将薄子递给我时,唏嘘了两声。
将元贞的命格翻完,我也唏嘘了两声。
如此盘根错节跌宕起伏杂花生树的命运,元贞小弟这一生很传奇啊。
命格上说,元贞从出生长到十八岁都很平安。坏就坏在他一十八岁这年的六月初一。
六月初一韦陀护法诞,皇帝出游漱玉川与民同乐,领了一大帮的妃嫔贵
,太子元贞也随扈在列。正午时分,漱玉川中,盈盈飘过一枚画舫。画舫里坐了一名美
,轻扬婉转,团扇遮面。和和乐乐的好景致里,天空却蓦地飞过一只硕大的鹏,利爪将小画舫一挠一推。小画舫翻了。美
抱着团扇惊慌失色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元贞小弟因自小长在道观里,
子和善,当先跳下水去,一把将这美
捞了起来。
隔着镜花水月一刹那,双双便都看对了眼。奈何元贞瞧着这美
是美
,其他
瞧着这美
自然也是美
。譬如太子他爹,当朝皇帝。皇帝瞧上了这位落水美
,当下将其裹了带回皇宫,呃,临幸了。
元贞小弟悲愤苦恼又委屈,暗自惆怅了十天半个月,七月十五闹中元,地官赦罪,元贞小弟喝了点小酒,一个不小心,便同这已封了妃立了阶品的美
暗通款曲了。
算是将当初在天上没做足的那一段,补了个圆满。
元贞小弟为
其实挺孝顺,这一夜颠鸾倒凤地过得很愉悦,天亮后酒一醒,见着自己竟将亲爹的老婆给调戏了,大受打击,立刻便病了一场,九个月后才下床。刚下床却听说那美
产下一个儿子,因疑心是他自己的,于是便紧锣密鼓地又病了一场。
美
想同元贞旧
复炽,元贞却对老父
也惭愧夜也惭愧,熊熊的惭愧之
生生将一腔
火浇得透心凉,元贞悟了。
十来年后,这美
的儿子长大了。皇帝竟还没死,只病得半死不活。于是这儿子便来同元贞争太子位。其中一番纠缠自不必说,今
的元贞已不是昨
的元贞,这美
儿子生生死在元贞剑下。消息传到美
的寝殿,美
上吊了。临上吊前留下一封书,说死在元贞剑下这个,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元贞读了这信本想一剑抹脖子,却奈何皇朝里只留自己一个男丁,只好忍着满腔悲痛坐了龙座,这一坐,就坐到六十岁寿终正寝。
这么一看,元贞小弟自从在韦陀护法诞上救了那落水的美
,便过得十分辛酸。十八九岁忧愁自己怎么
上的是老爹的妾,十九岁后忧愁自己的弟弟究竟是老爹的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三十五岁上终于不忧愁了,却因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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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妾确实生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又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杀了,惶惶不可终
,
后悔。如此一来,推都不必再推,这落水的美
便必然是元贞小弟的劫数了。
我对着命格薄子上元贞这一页上上下下看了七八回,觉得每桩事都安排得严丝缝合,唯有漱玉川上出现的大鹏鸟。话说凡界真有这么大的鹏鸟么
夜华将看了一半的文书压在纸镇下施施然喝了
茶:那大鹏是西天梵境佛祖跟前借来的。顿了顿啧啧叹道:据说我二叔桑籍从前同司命星君有些过节,司命这回可是下了血本。
我抖了一抖。不想司命星君是个这么记仇的。此番他好不容易安排一出大戏,不晓得我混进去将其中几个角儿换一换,他会怎么在心中记我一笔。
夜华将命格薄子收捡回去,瞟我一眼笑道:你担心什么他左右还欠我一个大
。
此番下界因是办正事,自然带不得团子。团子嘟着嘴
生了两天气,慢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