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州顾不得思白月话中隐含的意思,只能慢慢安抚着白月的绪,“你都不怕死了,为什么还怕活着呢?你下来好不好?恩?”
“活着真的太痛苦了,我之前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可是现实给我的是什么呢?除了背叛,就是身体上侮辱,既然都这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