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胡说八道!如果不是,
嘛穿这么
感的内裤,又让Ru房在那边摆来摆去?”
“呜……”
“好色的
隶空姐,还要接受更严厉的检查!”
保永的手依然停留在内裤里面,一面叫黑
手下出来。
两只手又被绑起来,锁上三公斤重的铅块,两个共有六公斤,就算两手垂下来,也是很重的,何况又有刚刚的疲劳。
“爬!”
亚矢香慢慢地蹲下来,两手放在地板上,看着地上的蜡烛,表
非常痛苦。
就像相扑场中的大园圈一样,每根蜡烛都点上火,围成一个大园圈。
“好,先爬一周量时间!”
保永送了一个信号,黑
之一把亚矢香的两脚抬起来。
“啊!”
亚矢香连忙用两腕力量来支撑上身。黑
从后面推,把她推到蜡烛旁边。
“来,跨过蜡烛!”
保永抓着她的
发,命令她跨过正在燃烧的蜡烛。
烛火离胸部只有十公分,而且每隔三十公分的并列着,就算不动,肌肤也会感到灼热,但至少为了躲避热度,在缝中穿梭。
“三十秒!”
“那是什么?”
她提出抗议。
“Xing
隶在体力上的要求是绝对必要的,所以一直做到不能动为止!”
看到保永开始按马錶,亚矢香无奈地又开始走。
本来亚矢香的运动神经就不弱,从孩童时代起一直喜欢体育,现在也以韵律
来保持身材,而为了让空中小姐的工作做得更优雅,是应该培养耐劳任怨的体力才行。但是,刚飞行完已经很累了,何况又是如此被吊着,两手早就没有力量了。前进一步,两手就会发抖,若把两手上的铅块除去的话,至少走个一周是没有问题的。
“过十秒了!”
走了三分之一时,保永的声音响起,但已经到了极限了!
“啊!啊!”
每走一步,就感觉到千斤重,但只要把身体往下移一点,又会感到蜡烛灼灼
的热度。走了大约一半,早就汗流如雨,一滴一滴掉下来了。
“还剩十秒!”
“啊!”
亚矢香用尽力气准备抵达终点,两手慢慢移动,终于抵达目的时,就像跑百米一样呼吸急促。
“二十八秒七!”
亚矢香面貌向上,两腿紧闭,把
低下来时,长
发碰到了火焰。
“火灭了!”
回
一看,保永指出第五号蜡烛的火已经熄了,可能是被汗水熄掉的吧!
“从
来!”
“什么!”
“开始了喔!”
保永按下马錶。
“噢!”
没有抗议的余地,为了不
费秒数,一刻也不敢迟疑,但是两只手当然比第一次更累、更重了。
“还有十秒!”
听到这一声,还走不到一半,除了两只手无法用力外,这次还要小心不要让汗水流下来。
“噢!”
亚矢香咬着牙,加快速度,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到了终点已经三十三秒了。
“再一次!”
“请让我休息一下。”
由于都是用两手走路,已经非常难过了。
突然,背部被鞭子抽了一下。
“啊!”
两手失去平衡的亚矢香差一点被火焰触到,她拼命地把两手撑直。
“一直做到好为止!”
保永冷酷地按下马錶。
“好过份!”
亚矢香边骂他,一边挑战第三圈。
这次走了二十九秒八三,但是途中又灭了两根蜡烛。
“再一次!”
保永无
的下命令。
汗水不断落下,当她意识到的时候,马錶早就开始走了。
亚矢香失败了五、六次,第七次,终于以二十九秒六过关,算是运气好,汗水没有滴在蜡烛上面。
“手腕在A、B、C级中排C,再来是脚力测验!”
保永抓起平躺在地上的亚矢香的
发,把脚跨在她的肩上:“站起来,
隶空姐!”
亚矢香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做什么?”
“试试看能不能当马。”
“我没办法!”
“不站起来,我就抽你五十下鞭子,再绕十圈蜡烛!”
“好可恶!”
“哪一样好?”
“好,我做!”
亚矢香把上身站起来,再把腰抬上来,整张脸涨得通红,全身一颤一颤的,站得跌跌撞撞的。
不论多矮,保永至少也有五十公斤,而她必须抬起这个五十公斤重的男
。
飞行过后,平常很自傲的这双脚早就不听使唤了,更何况穿着的高跟鞋又有六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