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解下来，带到另一间刑讯室去继续进行蹂躏。

“虽然达到了目的，”

我对辉说：“但你不觉得这种方法太过分了吗？她毕竟是个手无寸铁的呀！”

辉把材料装进档案袋里，然后抬起看着我。

“她杀死过三个村长！”

辉不无愤慨地说；“我们这样对待她并不过分。在她指挥越共分子杀死地方官员的时候，她并不是一个没有抵抗能力的”如果你落到她的手里，我相信她会用比我们更残酷的手段杀死你的。而我见过许多被他们杀害的官员和士兵，那样子并不比今天更好。所有的尸体都被越共分子弄得肢离碎，用这种办法来恐吓其他的政府官员和士兵。

“在从事那种事的时候，他们却十分巧妙地从广大平民的角度出发，使平民对他们杀行为甚至感到理解，而那些被杀害的政府官员和士兵则往往蒙受一些捏造的、然而很容易使平民相信的“罪状””

在当时，似乎平民杀掉政府官员的行为是值得称赞的，而政府则必须束手待毙。事实上，这种观点在大多数平民中非常具有煽动。

至于像辉和阮文新那样将一些至少是违反文明的刑法加到被俘的敌身上，对他们进行药物和其他类发明的对类施行自残的方式的实验，并从中获得畸形的自我满足，无论在哪一个阶层，包括以民自居的共产党内部，都俯拾即是。

类心态发展的极端不平衡，在任何时候特别是客观允许的时候都会随时出现在各种场合。他们所实施的行为从道义上看是应该予以谴责的，但问题就在于，有的况下我们不能，或者不愿意对此进行那样的谴责，因为他们那些是在为我们进行工作，而且竭尽能力地工作着。尽管他们自身有许多无法避免的缺陷和过错不时地困扰着我们。

如果我们应当对辉和阮文新予以谴责，那么我们对于发明更具备杀伤能力以至毁灭核武器、化学武器的那些和制造像电刑、橡皮衣、镣铐等更具备普遍的折磨类工具的那些，是否应予以同样的谴责呢？

在顺化市警察局发生的一切，只是野蛮与文明织的一个部分，那一类的事每一个时刻都在世界上发生着，并将继续发生。许多善良的曾经试图通过各种途径制止那类的事，结果都归于失败，残害类自身的行为仍然极为普遍地滋生繁衍，嘲笑地面对着令我们骄傲的现代文明和毫无根据的乐观态度。

军官篇 04、越战中的兵

故事就发生在中越战争中，老山北侧、八里河东山以西的那片大森林里。

我军某部侦察科长带领侦察员施黛以及侦察分队的五名战士押着四个越军俘虏，从老山601高地下来，才翻过一个山，一队越军特工队从茂密的丛林里神差鬼遣地冒了出来，像专门等候在这里迎接单他们似的。朦朦胧胧的天光下，八个敌把枪一齐对准了他们。

“CAMCLONGAIOTUGLEN！”

意思是要单他们把手举起来。

施黛凭我军报部门所掌握的报，用流利的越语说了一番，告诉敌，我们是78师特工队的。因为常在这片森林里活动的，就是78师特工队。他们常以森林为依托，在这崇山峻岭之间与我军周旋。

当时，越军特工队真的被施黛唬住了，悻悻地朝山顶摸去。但叽哩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野传得很远。是敌觉察出了绽，原来敌78师特工队两天前，已归第二军区特工总部管辖。我们的报不灵，麻烦也跟着来了。附近又没有我们的兄弟部队。

单“准备战斗”的命令刚出，一串火星从施黛眼前闪过，一颗手榴弹早已落在她的跟前，她吓呆了，失去了侦察员的灵，呆在那里等死。

“卧倒！”

有飞起一脚，踢开手榴弹，把施黛按倒在他的身下，是单。

手榴弹在不远处炸响了，弹片“嗖嗖”直飞。

“伤着没有？”

施黛焦急地问。

他摇摇，没吭声。

一场恶战是不可避免的了。敌散成弧形包抄过来，居高临下，这里是敌我双方的必争之地，也是越军特工队活动最多的地域，要是惊动了附近的越军，前后堵击，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单把员分成四组，第一组一个战士和单自己，利用复杂的地形，正面阻击敌；第二、三组分别为一名战士，凭借黎明前短暂的黑暗，从两侧包抄敌；第四组是施黛和两名战士押着俘虏迅速后撤。

“咚咚咚”敌大概是用冲锋枪弹匣敲着钢盔，开始向我军喊话：“NOPSUNGRHONGGIET。”

“CHUNGTOVRHOANHORGTUHING。”

“敌在喊什么？”

单问身边的施黛。

施黛说他们要我们放下武器投降。

“你们和俘虏快撤下去！”

两名战士接受任务后服从命令走了。施黛挥舞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