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终于停止了毫无意义的拷打。她让阮文新给杜氏注了一针剂量很大的空孕催||剂，然后命令警察把已经昏死过去的杜氏从床上解开，抬到牢房去了。

“这种最难对付。”

辉抹去额角的汗，无可奈何地说：“就连十几岁的小丫现在也变得极其顽固。”

在拷打杜氏的时候，阮文新一直保持着沉默，无动于衷地坐在椅子上观看着每一个过程。这时，他站起身走过来说：“对付被越共思想毒害的用硬的办法是行不通的。在“山阳”战役中，我们把捉到的六个越共部一个一个地剐挖肝，结果还是没有效果。所以，我们现在首先要在神上打击她们，使她们的神先垮掉，然后再使用酷刑，她们到那个时候就会感到无法忍受。没有了自尊心，她们很快就会招供。”

“那么，你所使用的药物会不会从根本上把她们变成Yin的呢？”

我问道。

“使用药物的目的就是要使她们丧失自尊心。”

阮文新说：“当她们无法克制那种强烈的无止无休的Yin欲冲动的时候，她们的意志会一点一点地垮掉，不久，她们就会变成你说的那种“Yin的””

“但是你不要太自信了。”

我说：“因为我知道，越南的意志都是很坚强的，所以她们在受到药物注之后，也未必能够被Yin欲所趋使。”

阮文新露出无可置疑的神色：“这一点我是很有把握的。当注了这种药物之后，她们的Ru房就会感到发热，周围和沪将产生无法忍受的瘙痒，所以她们只能不住地用手搔挠，因此就可以使她们自己刺激Xing欲。等到药力发挥作用的时候，粘将不由自主地流出来，使她们逐渐达到亢奋状态，最后导致xxxx和神错。”

“一个能够忍受各种皮的痛苦，但绝对不可能克制住这种持久的亢奋。尤其是到后来水将大量分泌，即使她们想忍痛不把水排出来，也不会像一般产那样达到回||的结果，反而会分泌出更多的水，使她的||腺极度膨胀，产生裂似的痛楚，而那种痛楚根本无法忍受。因此，她们迫不得已只好不时地挤，而经常挤空Ru房的动作，在心理上又使她们对自己的尊严产生怀疑，所以我十分相信这种药物。”

第二天上午十时左右，我随辉和阮文新来到了关押杜氏的牢房。

那是一间只有五平方米左右的狭小的单囚室，没有窗子，也没有床铺，如果关上牢门里面便漆黑一团。杜氏身穿着那身烂不堪的黑衣服蜷缩在角落里，蓬的发遮住了她大半个脸部。室外进的光线使她眯起了眼睛。她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全身瘫软无力，赤的脚上被蚊子咬出许多青紫的肿块。

“站起来！”

辉走过去，用脚踢着她命令道。

杜氏用手撑起身子，然后扶着墙吃力地站了起来。她的表流露出她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手臂和两腿都在颤抖，但是她紧咬住嘴唇克制着自己，步履艰难地跟着我们来到五号刑讯室。

她显得疲惫不堪，默不作声地垂着站立在审讯桌前。我留意到，她几次用手腕去摩挲胸部，显然是由于药物所致的||瘙痒。

辉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问她把问题考虑得怎么样了。她轻轻挪动一下身子，没有回答。

辉在刑讯室里来回踱着步子：“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如果你不肯坦白，我只有想办法对付你。我有各种办法能够使你垮掉，昨天你尝到的滋味不过是刚刚开始，以后你每天都要尝受比那更厉害的滋味，把所有的刑具都试一下。等到你的罪受够了，我就会把你杀死在这里，谁也不会知道，谁也不会为你报仇。”

辉用各种恐怖的话威胁杜氏，还给她讲犯受刑的形。为了证实他的话，她叫警察押来一位青年，当着杜氏的面把她的衣服剥光。那位青年已被拷打得不成样子，身上伤痕累累，几处伤已经化脓，两个各勾着一个有倒刺的鱼钩，悬挂着空香水瓶。

警察把那位青年拉到一个水桶前，着她喝桶里的脏水。当她喝不下去的时候，两个警察就把她按倒，揪着她的发给她灌水。

那位青年半昏迷地躺在地下，肚皮胀得很大，四肢无力地平伸，痛苦地呻吟着。警察把她拖起来反缚在柱子上，用长竹板狠毒地抽打她隆起的肚子，每抽打一下，水就从她的嘴里和门里溢出来，一直把她打得昏死过去。

拷打结束后，辉命令警察把那位青年拖回牢房。

“你考虑好了吗？”

辉盯着杜氏问道，手里来回颠着一把匕首：“你是不是想每天都尝受那种滋味呢？”

杜氏没有抬起，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刚才的景。“即使你们杀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她低声然而很坚决地说。

辉狡黠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们会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去吗？在你断气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