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却只换来呆滞的表， 昔枭雄已成废。

“小姐！！！呜呜呜……小姐！！！”

可怜的丫鬟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何主子的尸首就这样不见。她扑过去跪在地上，边哭边用手急急的收敛那些骨灰。

我看着这一切，脸上木木的，早已失却了所有能为的。

荒唐。

真荒唐。

不要等了，他会再回来了。

耳边，一个声音若有若无 对 说──

忽然，我笑了。

转过身，大步向外走。

走着走着， 抬发现天很蓝。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走到了皇外面。里的好像有谁丢了媳，又有谁毁了婚……

没有注意到我，我原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的。

聂风，聂风，我已与你报了仇，这一次是真的。

“这位施主，贫尼赶路至此，身上盘缠用尽，可否请你施舍一水、一块饼， 贫尼感激不尽。”

忽然，清脆的蹄声想起。我浑浑噩噩不知走了多远，竟走到这林间小道上。一个身着青灰色僧袍的老尼姑牵着一只小毛驴迎面走来，向我行礼。

我看着她，忽然开了。

“钱我没有，倒有一个。师太，可否带我走？”

面对我突兀的请求， 老尼姑并无惊诧。那慈眉善目的脸庞上露出笑容， 平静的问。

“施主，尘缘可尽？”

我点。

“再无眷恋。”

“修行清苦。”

她试探。

“不会比心死更艰难。”

“好──”

老尼姑点点，不再多问。

“你若有心，便是佛缘。一路跟来， 自有你安身之处。”

“谢师太。”

我牵过毛驴，跟在尼姑后面慢慢的走。有了新的地方可以去， 心里终于踏实了一些。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夏天快要到了，迎面的风卷着青香，颇具湿气。抬看天，天幕如同宝石，偶尔飘过几朵白云。不再有纠缠， 不再有伤怀， 这样便是很好。

“师太──”

“嗯？”

“何为生活？”

“一个犁牛半块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

“何为”

“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师太──”

“嗯？”

“我也要落发么？”

“若为青灯弟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