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下体一疼,某个坚硬的圆正顶着我的就要用力的往里。我不自禁的大喊起来,为我的尊严做最后的挣扎。
“聂风!我不是……我不是……”
“我有我自己喜欢的男,我是被迫才嫁给柳砚的……请你放过我好吗,可不可以不要这?对我……”
之前我无论怎?喊,男都充耳不闻当没听见。然而,当我喊出“喜欢”二字的时候,他正用力推进的动作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