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的脚尖。

「再再，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一直没有说话的夏愈峥问道。

「我不知道。」林再再摇，「和你一起的时候我很高兴，後来我们不再见面时我觉得有点难过──就像小时候和我一起玩的小哥哥突然搬走了那样。我常常会想如果我们是亲兄弟多好，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没想到，我们真的是亲兄弟。」视线转向夏祁绍，继续道：「我一直都很希望你是我的父亲，现在梦想成真了，可是为什麽变得那麽奇怪？」

「你们都对我很好，如果你们都是我的家，那该多好。」林再再看著窗外白皑皑的一片，脸上的神茫然而寂寞，「你们现在都说喜欢我说我，但是有一天你们的会慢慢淡掉，到时你们就会离开了，可是家的话，就会永远在一起，直到死去──就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

「如果我很一个，但是最後他因为不我了所以离开我，我会很伤心，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去任何。」林再再侧侧，想起韩夕说过的话，「有说我这是斩脚趾避沙虫，虽然这样做好像是有点蠢，可是这的确是很有效的办法，不是吗？」

自从傅明依和林铭死後，林再再一直都是一个，一路上跌跌撞撞，受了很多苦，在别的小孩偎在父母的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必须自己照顾自己，以免给别添麻烦；明明不是多聪明的小孩，却跳了三级，在同学称赞他厉害叫他天才的时候，只有他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

林再再一路坎坷走来，很难得的没有变成心理扭曲憎恨这个世界的不良少年，依然像小时候那样乖巧。

众突然意识到，林再再并不是真的没心没肺，他只是为了要保护自己，才会在自己的周围筑起一道高墙，这道墙非常坚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能推倒它。

「你不相信有会一辈子都你，」薛闻兮说：「不管我怎麽说你都不会相信对吗？」

「当然，的心变的那麽快，哪怕是这一刻还在说山盟海誓，可能下一刻就会离开。」林再再说：「除非到我死的那一刻你还留在我的身边，那时候我就会相信你是真的我。」

「到那时候你会上我吗？」薛闻兮又说：「如果我一直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不得不死去，那时候你会上我吗？」

「会……吧！」林再再想了一下，然後换上肯定的语气，「会的。可是那时候都死了，又有什麽用呢？」

「当然有用。」薛闻兮笑了，双眸似海，「我很你，如果到最後你也上我，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是吗？可是这听起来很亏诶……」一辈子和一瞬间相差太多了吧？林再再觉得怎麽算都很亏，「就算要死好几天或者好几个月，还是亏了啊，这麽亏的事，没有会做吧！」

──不一定哦。

是很奇妙的动物，自私自利，趋吉避凶，下意识的选择最有益於自己的做法。

可是，再明的，也有犯蠢的时候。

事好像暂时解决了，林再再决定即起程回国。

习静水很不舍得，她拉著林再再的手，说：「为什麽那麽急著回去，多留几天不好吗？至少也去观一下光啊，一月份的瑞士那麽漂亮……还有二月份三月……其实瑞士一年四季都很漂亮的！」

「不了。」林再再摇，说：「我想回去了，观光的话下次有机会再来。」

「真的不能过几天再走？」

虽然习静水发动眼泪攻势，但是林再再心意已决，坚持当天走。

习静水抹了抹眼角，低声道：「对不起……我一点也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习静水觉得她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了，在她的孩子最需要她的时候她都不在他身边。

「没关系，我没有怪你。」林再再语气还是淡淡的，但又好像夹杂著一丝其它绪，「我知道你不是有意要抛弃我的。」

「我倒宁愿你怪我。」习静水扁扁嘴，「你可以叫我一声妈妈吗？」

林再再嘴张了张，那两个简单的音节却怎麽也发不出来。

习静水觉得很受伤，眼泪顿时滑了下来，远处的弗瑞德赶紧过来，搂住她柔声安慰。

「抱歉……」林再再有些无措。

「你不用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麽。」习静水笑了笑，帮林再再拢紧脖子上的围巾，「他们都在等你，你快过去吧！」

林再再垂下眼眸看著帮他整理围巾的双手，眼眶泛起一酸意，「……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来G市看我吧……」

正在用手指梳理围巾的流苏的习静水闻言愣了一下，然後猛点，说：「有空有空，我天天都有空，不如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中国吧！」

如此激动的反应让林再再吓了一跳，看到弗瑞德黑著脸赶紧道：「也不用那麽赶的……」

「不赶不赶，我也很想回中国玩玩，快二十年了我才回过去一次。」习静水认真的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几件衣服，很快的。」

说完，居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