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毛巾发出呜呜呜的声

老赵在梦中和自己的亡妻正热火朝天地着，在梦中妻子顺从地摆了个以

前一直不肯的狗趴式，老赵欢快地啪啪地听着妻子传来的刺激声音，

越弄越舒服。快时他惊醒了，赵老赶紧死死掐住，心道：好险

啊再晚两秒钟就出来了。

刚好此时也有点尿意，他便起身往院子里的茅厕走去，路过儿房间时，从

门缝看到里面还亮着灯，老赵心说：这孩子，睡觉也不关灯，尽费电他好奇

地往门里张了一眼，这一瞧把他吓得嘴张的都合不拢，差点一下撞到门上：

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儿小芳正叉开双腿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揉着

，一只手在上像男一样地快速地在里面进出着，那上的毛可真多

啊黑黑长长的，仿佛长满了整个裆部

除了小时候，这还是老赵第一次看到儿的，那数不尽的黑毛看得他底

下本就半硬的瞬间冲天而起，大有顶裤衩的趋势老赵赶紧轻手轻脚地

走开，心里不断地说着：娃想男哩娃想男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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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是老赵家每年重要的一笔收，赶上今年老天爷赏脸，雨水够多，那

瓜结得个个滚圆滚圆的，一剖开全是大红心

这天下午关门前，老赵在卫生所门挂了个牌子：因家中有事，本卫生所

明歇业一天

第二天早上，父俩雇了金根的农用车拉了大概有七八百斤瓜到城里去卖。

小芳毕竟是的气力不足，越到后来动作越慢，这样装车就费了不少时间，再加

上乡间的路不好走，到了城里把瓜卸完已是快中午了。金根收了车钱后自己去给

来顺家拉化肥去了，父俩买了十个包子就开始卖，好在城里手活络，也

舍得吃好的，吃瓜的还真不好，一车瓜不到四点钟就卖完了。

这卖瓜的地方离公车站有两里多路，最后一班经过槐树村的车是五点，现

在赶过去时间还绰绰有余。父俩心挺好，收拾好东西刚要回家，忽然天上电

闪雷鸣，豌豆般大的雨点从天而降，父俩赶紧蒙着跑到最近的一个能躲雨的

地方，抬一看，是一家小旅社。服务员见是一个老和一个脸上被烧伤的倒

也还撵他们出去。

老赵足足抽了四支烟，那雨不仅丝毫没休息的意思，反而比刚才还猛烈

了。好心的服务员说：大爷，你是农村来的吧这水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公公司五点钟以后就没车了，我看你们脆在这歇一晚算了，明天再回去

老赵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四点半了，快点走倒也能来得及，关键是这么

大的雨怎么走路呀他想了想问了问闺：芳儿，要不就在这歇一宿吧反正

今天这瓜也卖了不少钱呢，咱就开开洋荤住回旅社

小芳轻声说：随你，爹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老赵看了看墙上的价格表，上面写着：单间20元一晚。不由一阵疼，

他问了问服务员：同志，还有便宜的吗

服务员笑着说：大爷，没有，介绍信也没有吧算了，我看你们都是老实

乡下，在这登个记写上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我们这儿只有单间，没有别的

房，住吗住就钱吧，两间一共40元。

父俩一听40元，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一起脱而出：一间，就开一

间。

服务员看了看，想想这么老的老和残疾的儿住一起也没什么，就没说什

么了。

旅社的房间倒是很净，就是床小了点，刚够俩个睡，如果是两个胖子的

话还不够睡的。父俩忙了一天，刚又淋了一身雨，两在旅社的食堂买了两饭

三块钱的饭，吃完后洗了个澡，才六点半钟就双双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老赵睡得正香时忽然被一泡急尿憋醒，上完厕所回来也清醒了，一点睡

意都没了。外面一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户将房间照的亮堂堂的，老赵点了根烟

靠在床上舒服地吸着，扭一看，旁边的小芳睡得正香，正轻轻地打着呼。

赵赵心一动：儿现在睡得正死，可以好好地看一看了，反正她也不会知

道刚好床边的桌上有个小台灯，他便打开灯，趴在床上就光仔细地欣赏起

儿的身体：只见儿白背心下两个小小的子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子中间

绵软的黑色顶的分外明显，看得赵老一阵邪火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