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轻,然後便腾空了。她没有惊恐地嘶声尖叫,这失重的腾飞感对她而言太熟悉了。一个月来,几乎每隔上一两天,禽兽王但凡有丁点不如意就会把她甩出去。而那群了不起的獒犬,总会准地将她接住。这形,就像是训狗训狗一样,只不过她悲催地成为了训狗的工具。
被甩出的刹那,她绷到极致的神经倏地松弛了不少。终於……终於远离了披著皮的恐怖禽兽!她宁可对上一群满身血污,嘴腥臭的吃獒犬,也不愿待在禽兽王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