裎相对的两个
肌肤相亲,霍予缦很容易就感觉到霍耀扬的变化,她满脸通红,嗔怒不已,昨晚她可是受了不少罪,不想今天又遭受一番。
霍耀扬也只是跟霍予缦闹著玩,看到她羞恼的样子,他的心
大好,不由地又逗弄了一番,霍予缦在床上翻滚躲闪,笑声清亮。
身上的被子被两个
闹得已经有一半下滑到地上,可是他们依旧开心地打闹,殊不知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上官仪徐震惊地站在门
,她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无法相信自己所见,紧紧地抓著门把,看著床上两个
打闹嬉笑。
还是霍予缦先发现了门
的上官仪徐,她本能地抓住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惊慌失措地盯著门
,霍耀扬把目光转向上官仪徐,也露出了难得的紧张,念道:“妈……”
上官仪徐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今天买了些补品,准备给两个
送过来,听见楼上的嬉闹声,还以为是霍耀扬那个神秘的
友,就偷偷地上来想看下,结果是倒是霍耀扬的
友,可是没想到是霍予缦。
霍予缦突然有了一种被
捉
在床的感觉,霍耀扬第一时间挡在她的身前,不过她好像还是能接收到上官仪徐失望和愤怒的目光。
“我在楼下等你们。”上官仪徐很快冷静下来,跟在霍震奎身边这麽多年,她见惯了太多场面,面对自己最疼
的两个晚辈,她也不好摆黑脸。
上官仪徐说完就转身下了楼,霍予缦手足无措,眼眶通红,霍耀扬是做好准备向两位老
坦白了,没想到今天会被撞个正著,这打扰了他的计划,不过既然已被撞
,就没什麽好遮遮掩掩了。
霍耀扬拍了拍霍予缦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洗个澡,先下去应付下老太太,你慢慢来。”
霍予缦害怕地拉著霍耀扬的手臂,眼带泪花地说道:“她会不会怪我?”
“要怪也是我怪我,肯定说我诱拐你。”霍耀扬开玩笑道。
“你别跟老太太顶嘴,怎麽说都是我们不对在先。”
“我有分寸。”
霍耀扬吻了吻霍予缦的额
,就下床去了浴室,他一身的汗,需要冲个澡神一下。
霍予缦傻愣愣地坐在床上,刚才的场面太过意外,导致她现在还心率不稳,上官仪徐虽然平时很和蔼可亲,可是在这种大是大非上她也有著一定的固执,不知道能不能轻易地原谅他们的行为。
霍耀扬冲澡的时间很快,霍予缦才思索了一会儿,他就从浴室出来了,霍耀扬打开衣柜,快速地穿好衣服,又回到床边,与霍予缦亲吻了一会儿,说道:“乖了,去洗个澡。”
霍予缦失神地点了点
,霍耀扬摩挲著霍予缦的脸颊,苦笑道:“早知道我们就先生米煮成熟饭,让你怀了我们霍家的骨,老爷子和老太太就该高兴都来不及了。”
霍予缦被霍耀扬一逗,立即
涕而笑,她双手推著霍耀扬的身体,羞恼道:“你快点下去啦,不然老太太又要上来了。”
霍耀扬不放心地问道:“你不会晕倒在浴室里吧?”
霍予缦一掌拍向霍耀扬,霍耀扬笑著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因为霍耀扬的几句玩笑话,霍予缦已经从慌
的场面里出来了,她
呼吸了几下,掀开被子,走向浴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老太太也没那麽恐怖。
霍耀扬来到楼下的时候,上官仪徐正偷偷打量他跟霍予缦的合照,一见到霍耀扬来到身旁,马上故作愤怒地撇开
。
霍耀扬暗暗发笑,上官仪徐年纪上来了,可是脾气却越来越像小孩子了,霍耀扬讨好地问道:“妈,早饭吃过了吗?”
“气饱了。”上官仪徐冷冰冰地回道。
霍耀扬坐到上官仪徐身旁,上官仪徐马上转了个身,霍耀扬笑道:“您这是跟我生气啊?”
“你都看看你做了什麽事
啊,缦缦还是你名义上的
儿呢,你……”上官仪徐恨铁不成钢地看著霍耀扬。
“可我就喜欢她啊,你是想让我打光棍还是跟她一起啊?”
“好啊,你这个兔崽子,你在威胁我吗?”上官仪徐怒气冲冲地说道。
“妈,您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子。”
“我真是要被你活活气死啊。”
“您看我虽然平时没有多孝顺,可也担不起气死您的罪名啊,予缦做你儿媳
儿不是更好吗?肥水不流外
田。”
“她的户籍还挂在你名下呢,法律上讲你们可是父
,你知道你这麽做有多违背社会伦常吗?”
“妈,我们就省省那些迂腐的观念吧,我跟予缦两个
心意相通,我们不会分开的,何况她已经是我的
,您跟我爸不是想早点抱孙子吗?”霍耀扬毫不退让的讲道。
上官仪徐对这个儿子从小就疏於管教,他小时候有多叛逆她作为母亲的最清楚,幸好长大了後还算有所出息,不仅没犯下大错,而且还有了一番成就,他虽然事业有成了,可是家室一直都是杳无音讯,这让她跟霍震奎没少
疼,按理讲他只要找个身家清白的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