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搂着我,房全部贴在了我的身上,双腿蹬直了不停息
抖,嘴里面也传出了一阵又一阵重的喘息声。
我这时一点也不能往前行走的
,已经紧裹在一团烫热而有节律抽搐的软之中,
前面已经顶在了她紧绷绷的处
膜上的同时,又感到似有几只温热小手在抚。尤其
里面那些黄米粒般的疙瘩,同时有节奏的挤压
。自己也就一面享受着这种满身心通泰的强烈快感,一面用双手上下抚摩起了她那光滑细
的后背。
这样过了好一阵,雒玉玲也稍微有了些神,这才抬起她那红云似的妩媚脸蛋,勾魂眼睛娇羞迷
的看着我说:“爸啊,我现在除了
那里胀得特别厉害外,其实觉得
一点儿也没
说的那么疼。你看嘛!你那么大的一个
,有多半已经进到我
里面还不算,我那两片小唇也让你的
带进去了不少。现在我既感到
里面又麻又酥又痒,
心子跳得特别欢快舒畅。全身好像被
化了一样外,剩下的只有心紧挨着你的
在一起跳了。”
我笑着调谑雒玉玲:“你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文静,怎么骚起来以后却很凶啊?”
雒玉玲羞得赶快将
顶在了我脯上说:“爸,我不是在跟你说实话嘛!你咋就笑话
儿了呢?”
我用手抚着雒玉玲的
说:“笑话嘛我倒没有,我只希望你永远对我说实话。”
雒玉玲迅速抬起了
,眼睛看着我恳切的说:“爸,我说句心里话,其实在火车上我的
就在自己睡着时,让那个小伙子给偷着了一阵子。”
我听后赶忙问:“指
塞进去了没有?”
雒玉玲羞红着脸小声说:“没有,他只在我小唇上刚了那么几下,我立刻就吓醒了。”
我说:“然后呢?”
雒玉玲说:“他呸呸呸地往地上吐了好几
唾沫后,瞪这眼就说他今天咋这么倒霉,不但碰上了个白虎星不说,而且还了一手血。气的他在我腿上踢了一脚睡了后,一直到我下火车都没有骚
过我。咦!你的咋没有动弹,我的
心子咋又跳起来了?”
我笑嘻嘻的说:“那就表示你的
这一辈子喜欢我的
,就一直给我留到了现在呗!”
雒玉玲仰着柔
的脸,两手搂着我的脖子嗲笑着说:“爸真坏,明明你也喜欢我的
,可就是嘴上不说出来,反过来还赖我喜欢你的。你真坏!”
我又调谑雒玉玲说:“既然我这么坏,那我就不
你行不行?”
雒玉玲调皮的歪着
发嗲说:“那不行,今天你先浅浅的在我
里
,我也看咋的在
里进出,等你
着了后,我们洗一下了就睡觉。”
我笑着在雒玉玲腮帮上轻轻拧了一下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骚起来还可以啊!”
雒玉玲一汪春水大眼羞赧的甜笑着说:“小小年纪就不能骚啦?我和你都已经这样了,我骚难道就有错误了吗?其实我这样做,还不是想让你的,先把我的

大
通顺,等我月经完了再好
身嘛!”
我说:“还有几天月经可以完?”
雒玉玲说:“我一般是五至七天,今天已经五天了,所以就比较少。”
我笑着戏谑雒玉玲:“就这还比较少?都赶上发洪水了。”
雒玉玲红胀着脸说:“应该完呀!谁知道碰上你以后,咋又多了呢?”
到了这时我才正儿八经的说:“我也希望你明天能彻底完,因为那样
起来才特别来劲。玉玲,你现在想了没有?想的话到底你
还是我
好?”
雒玉玲娇艳的脸上迸放着红光说:“咋不想?你的这么雄壮长,
就像大蘑菇一样,在手里感觉都是又绵又软又烫,我估着它
进我
里面了以后肯定很舒服。这样吧!还是我
起来比较好一点,因为这样可以随时掌握好
浅轻重。”
我非常理解的说:“也行,我半躺着你来
。”
雒玉玲欢快地亲了我一下,用卫生纸仔细擦了几下
上的鲜血和分泌物,跨蹲在了我半躺的裆里,小心翼翼的用手扶着我的,在她蒂
和
上蹭了几下后,抬
就笑吟吟的说:“爸,蹭在上面咋这么舒服啊?一种麻酥酥的感觉直往
里面走不说,连我的
心子都在噔噔噔跳。你看嘛!除了血水淌是正常
况外,
水怪不筋筋的咋也流了出来不少?”
我贼兮兮的笑着说:“那就表示你心里喜
我的呗!否则你平时怎么不流
水呢!”
雒玉玲得意洋洋的说:“爸说得也很有道理,那个小伙子在火车上我就没有流,证明我的这个
就是为爸专门长的。”
雒玉玲说完就将对准
,
上上下下沉降了好几下,然后又抬
对我说:“爸,
进
里面除了还有些胀外,疼倒没有多少,就是挺好玩。你看,咕唧一声刚
进去的时候,
边的立刻就塌了下去,拔出来的时候,它又跟着
鼓了老高不说,而且还卟的响上那么一下。小唇时隐时显的被拉进拉出,啧……!确实好看又好玩!”
我凝视着雒玉玲眉目之间显露的清醇可
憨态说:“好玩你就继续玩,话说那么多容易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