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

的惊吓，豆粒大的晶莹泪珠一个劲往外蹦，很快把原本就有些脏的脸蛋弄得东一

块、西一块的，就像只小花猫。

「呜呜呜妈妈不见了，叔叔打妈妈，爸爸欺负阿姨，

妈妈让我，跑，我不知道」蕊蕊便抽泣边断断续续说着，她的话语短碎

不成篇幅，根本弄不清楚要说什么。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姚姐家里应该是出事了，否则她不会放任自己儿不

管，从小孩中也问不出更多的东西，我脆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一边细心

安慰，一边朝姚姐家走去。

也许是在我怀抱里的缘故，蕊蕊没有先前那么激动了，话语和思维也流利了

许多，从她中我基本拼出了事的廓。

姚姐今天中午带着蕊蕊出门，母俩打算去游乐园玩，没想到蕊蕊在路上肚

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就中途到了家里，出乎意料的是，本应在看店的老张居然

在家里，在场的还有另外一个男和一个，用蕊蕊的话来说就是爸爸和那个

叔叔正在欺负阿姨，他们似乎正在做见不得的事，姚姐就把蕊蕊留在了门外，

自己进去制止他们。

蕊蕊很听妈妈的话，一直呆在门看着，只听见妈妈大声指责爸爸和叔叔，

爸爸被说得羞愧起来，改变态度，站在妈妈这边维护她，叔叔却生气地动手打，

两拉扯间不知怎么事，爸爸就捂着胸倒在地上了，妈妈也被叔叔打倒在地。

就在蕊蕊想要发出尖叫的时候，姚姐使劲地拉住叔叔的脚，一边向她打手势，

意思是让蕊蕊快跑。虽然年纪尚小，蕊蕊也算是冰雪聪明，她居然听懂了妈妈的

指示，她转身就向外跑去，一路上边哭边叫，但却没有理会，直到撞到我为止。

事的来龙去脉大概弄清楚了，我们也到了姚姐家门，楼道里黑漆漆的没

有灯，只是姚家虚掩的房门露出一线光亮，空气中弥漫着一怪味，好像腌了几

个月的白菜发霉了一般，有酒、呕吐物和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我让蕊蕊转过去，自己放慢脚步走到门，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半个屋子，

那张有些旧了的餐桌上放着几碟小菜和杯子，一瓶打开的白酒已经空了一半，卧

室的门紧闭着，我曾经住过的那间客房却没有，里面却没有开灯，黑漆漆地有些

瘆。

屋子里十分安静，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让我心里多了些不祥预感，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屋子里除了自己和蕊蕊之外，并没有其他活存在了。

我抱着蕊蕊走了进去，先打开卧室的门，里面的一切完好无损，还保持着

早晨收拾的模样，我把蕊蕊放在床上，打开屋角的电视机，蹲下身柔声道：

「蕊蕊，你先看一会儿电视，我去找妈妈来，好吗？」

「嗯！」蕊蕊很用力地答道，我的出现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好像在她心目

中，没有什么事是我办不到般。

「乖，呆在屋子里别动，除了我和妈妈，谁来也不开门，记得哦。」走到门

时，我还特别待了一句。

蕊蕊认真地冲我点点，我便关上了房门，把小孩和电视机的声音隔在了

房间里。

站在客房门，我的心跳突然有些加急，好像里面有什么难于预料的危险，

先前的一切信息，好像触动到我心中的某个事物，但我并不确定是不是。

灯光亮了，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我曾经与这个房间有一夜之缘，只不过眼

前的一切却面目全非，那张还算舒适的床上空的，原本铺着的床单和被褥都

拉扯到了地上，而且上面像是被刀割般撕开好多道子，地上被子里的棉絮胡

撒了一地，床单一角黏了块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不是血。

地上有几块玻璃碎片，从玻璃碎的形状来看，应该被重重地掷到墙上

的后果，碎片里有些闪光的棱角，走近一看，原来衣柜门上嵌着的镜子也被打

了，有些碎片还溅到了床上，一把缺了盖的电热水壶躺在床脚，这应该就是镜子

碎裂的罪魁祸首。

凭着直觉，我走到床的另一，果然找到碎被单下方的一具尸体，虽然没

有看到他的正面，但那光滑的秃顶无疑就是老张的特征，这让我舒了气。

伸手将尸体翻了个身，老张那张瘦削的脸孔出现在灯光下，往里转得贼快

的眼珠子定格在眼眶里，好像在凝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