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不,校长先生,我说过,不会就这样饶她的,现在不过抽了她十五、六下
,象她这样的坏
就是打满二五下也是轻绕她了。现在看在你的面上,就再抽她三下,这是最少的了,否则咱还是按协议来,打满二五下……”
老约翰心想,这小妞的
尽管红肿,但还未
皮,我今天非要让这只招摇的大
上见点血……
这样,校长也无话可说了。
校长只好回到座位上看着——反正要打了,他这看戏的机会也就不愿放过了。索菲亚听说还要打三下,已经又哭了起来。
老约翰走到她身后,拍拍她的
说:“把
翘出来,再抽你三下,这已经轻绕了你了,还哭什么?”
老约翰在索菲亚身后拉好了架式,举起藤条,攒足了劲,嗖的一下以极快的度抽了下来。
随着“啪……”
的一声闷响,只见索菲亚的两个
蛋一阵
颤,红红的
中央出现了一条青白色的鞭痕,它很快变成
红色,又变成青紫色,然后渗出细细的血珠。
索菲亚的惨叫都岔了声,痛得她浑身颤抖,泪水和汗水又一齐涌出。
她的
一阵无意识地颠扭,她甚至想蹲下去,但马上又站起来,两条玉腿搅在一起又分开,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减轻些
上的疼痛,老约翰恶毒地欣赏着这
体美
的表演……
等她稍稍平静些,他过去扶住索菲亚的跨部向上抬了抬。
“把大
翘起来,你应该知道
挨打时的姿势!”
索菲亚则不停地喊叫:“不……天哪……别打了……求你啦……天哪……痛啊……”
老约翰不失时机地挥起藤条照着那只还在无意识扭动的
上又是狠狠的一下,索菲亚被打得惨叫着蹦了两下,差点把椅子弄翻了,随后整个
无力地搁在椅背上。
老约翰抓紧机会又是一下朝索菲亚那只悬在椅背上的
猛力抽下,又是“啪……”
的一声,连一旁观看的校长都一眨眼睛。
索菲亚又蹦了几下,惨叫声却微弱下去,她倒在椅背上昏了过去,那只大
正好搁在椅背上,高高的翘着,上面鞭痕
错,其中有三条颜色特别
,又特别粗的伤痕都见了血,而且它们都集中在她两个
蛋上最圆最肥的下半面
球上。
不知这漂亮的索菲亚小姐要有多长时间不能坐椅子了。
老约翰足足地过了一把瘾,心满意足。
他知道索菲亚不会有事,纯粹是因为
打得厉害了疼昏过去的,一会儿就会醒来的。
但不管怎样,既然打得这样了,后面的内容就全免了。
他和校长又坐着边聊边喝饮料。不一会儿,索菲亚醒了过来。
校长把她扶到一张三
沙上让她趴着,索菲亚开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