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察觉到,今晚他们却是不用怕又什么报复,大可以再过分一些。
等张三进来,白雪吩咐道:“张三,你以前也在惩教司当差,我却是你的老上司。管束
的规矩没忘吧,还不快去帮
皇陛下准备好?”
说罢,拍了拍一层中央的水晶桌,只见水晶桌有一机关被触发,自发的旋转了起来,直到水晶桌中央,出来了几个大小不一但对称的空同为止。
张三会意,连忙上前,对银雪拱手说道:“陛下,劳烦您上桌。”
一旁的白雪见张三如此客气,冷哼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银雪听了张三的吩咐,虽不知会被如何,但还是立刻依言爬到桌边,只是如何爬上桌子却是让她
疼了一瞬,正常上桌的话,过程中难免脑袋会高过
。不过她很快的找到了解法。
银雪被过身去,用
对着桌子,两手用力,却是两条白腿当先翘起,离开的地面,银雪直接
体倒立了起来,两腿间蜜处的
和血
顺着银雪白暂的身体留下,留下了两道湿痕。银雪没有多余的心思理会这些,她慢慢的将两条腿的膝盖先搭在桌子上,随后再用膝盖用力,一步一步后退,直到整个身子都上了桌子。整个过程花费了将近一分钟,却没有
出声催促,都津津有味的看着银雪如此狼狈的一幕。
等银雪上桌之后,便看见张三指着水晶桌中心的一个空同说道:“陛下,劳您将脑袋伸进这个同中。”
爬到桌上的银雪才看到水晶桌上几个同的大小和分布,心里已然猜到这些同是做什么的,心里暗暗的叹了一
气,却是没让张三一步步的吩咐,心里掂量了一下之后,便直接爬了过去,找好了角度,在水晶桌上倒立起身,将
部对准水晶桌上的空同,慢慢将自己的
进了同里。之后两腿向前下放,大小腿折叠,将膝盖压低到极限,塞进了自己
部旁边左右的两个稍大点的同里。
姿势摆好好,银雪便感到身下的水晶桌内的机关在此动了起来,脖颈和双腿塞进的去的空同都慢慢收紧,双腿间更是从空同中央又伸出了一截桌面,在她大图和小腿间穿过,然后锁死。直到她脖颈间的空同收缩到了马上就会影响她呼吸时,才停了下来。
这样的姿势,银雪的
部却成了她身体的至高点,而且因为银雪两腿左右分开,后庭蜜处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银雪此时全身被锁,只有双手还有一定限度的自由。对此她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此时银雪的
已经在桌面之下,不过桌面是透明的,她却也可以看到桌上的风景,她艰难的开
问向张三:“请问手应该放在何处?”
“不愧是
皇陛下,其他
第一次的时候无不是被强制塞进去的,您倒是自己把自己锁好了。”银雪刚刚动作的时候,白雪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半是真心,半是嘲讽的称赞道,她是知道这样的姿势是多么痛苦的,尤其是第一次还不习惯的时候,银雪此时如此平静,实在是稍稍出乎了她的意料。
张三没让银雪多等,走进拽过银雪的双手,将银雪的手臂平着桌面压好,压好之后,桌面上忽然弹出四个枷锁,一边两个将银雪手臂死死的束缚在了桌面上,这样以来,银雪除了还能轻轻的晃晃自己的
外,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一处可以活动。
在将银雪完全束缚好后,其
眼儿正好笔直的对着天花板,这块天花板虽然是完全透明的,但仔细观看,却能看到上面刻有繁复且秘的刻痕,这时这些刻痕却全部亮了起来,盈盈的黄光在其中游走,组成了一个繁复的阵法,随后这些洒落的黄光仿佛找到了目标,全部集中到了银雪的身上,银雪身上仿佛被照了一个聚光灯,于黑夜中再无任何隐私。
但是,这个法阵自然不是为了当作聚光灯而部下的,而是为了引出无间狱大阵中的
回之力。在黄光的照
下,刚刚银雪蜜处的伤
仿佛世间倒流一般,在银雪的闷哼声中,瞬间完好如初,便是刚刚被扯下的
环,也在此穿到了银雪的
蒂上面。
虽然伤势恢复了,但在恢复的过程中,银雪又完美的从后到前的完整的体验了一把刚刚
蒂被硬生生拧掉痛苦,银雪的蜜处被刺激的又流出了一阵清泉,顺着她的身体留下。
白雪见一切都准备好了,走上前去,对银雪说道:“
皇陛下,在惩罚开始之前,关于管束
,却是有些规矩需要吩咐你知晓。”
“姐姐请说。”银雪的声音依然平静,只是隔着水晶桌,声音传出难免有些沉闷。
“首先是根罪印等级相关的。”白雪介绍道:“在不犯错误的
况下,罪印等级只影响囚犯工作的选择权,平
里的生活不管罪印等级高低都没有多大差别,至于说
皇陛下能够立水晶宫于此,是因为
皇陛下的身份和容貌,跟罪印等级无关。
但如果是因为犯错而受罚的话,所受的刑罚强度却与罪印等级相关,同样的错误,罪印等级越低,惩罚也就越轻,而且其中差别很大。而管束
也是反过后惩罚的一种,其强度自然也根罪印等级相关,
皇陛下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所以所受的也是最为严苛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