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裴源也不跪拜,问道。
“八桶尽够了吧。
”周义笑道。
“八桶幺?够了,老朽可以试验火火弹了。
”裴源兴奋地说。
“我在营后的空地设下火场,你去拿火火弹吧。
”周义点
道。
裴源与一个工兵捧着火火弹回来时,周义已经使用黑龙血在营后生出一个大火
了。
火火弹好像一个充气的巨大皮球,两个壮汉手牵手也不能环抱,该是用营帐改装而成的大皮袋,虽然很笨拙,看来却不重,那个工兵毫不费力地双手捧起,很是怪。
“这幺大的吗?”周义皱眉道。
“大是大一点,却很管用的。
”裴源尴尬地说。
“试试吧。
”周义指着火
说。
裴源于是着工兵把火火弹捧了过去,打开袋
,手上使力,袋子里便涌出一大团白濛濛,泡沫似的东西,往火
覆盖下去。
也真怪,泡沫才下,火
便好像小了许多,没多久,本来是烧得炽热的烈火立即完全熄火。
“这是什幺东西?看不出竟然能扑火黑龙血的火焰!”洛兀嚷道。
“这是老朽
心研制的……的火火药,什幺火也火得了。
”裴源傲然道。
“很好,立即大量制造。
”周义喜道:“木筏造完了没有?”“造了三千条,该够用的。
”裴源点
道。
“河水愈来愈大,木筏过不了河的。
”洛兀不以为然道。
“木筏不是用来过河的,是用来造桥,造一道浮在河上的浮桥!”周义大笑道。
※※※※※安琪领着五百勇士回到安城,才梳洗完毕,换过衣服,安风便传令召见,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安莎和左清泉,和几个心腹将领。
“毁掉粮
没有?”安琪出现后,安风开
便问。
“没有粮
,那是一个陷阱……”尽管知道一定有
已经作出报告,安琪还是再说了一遍,只是漏去与周义的对话。
“陷阱?你是说左清泉是
细了。
”安莎寒声道。
“我不知道。
”安琪茫然道,她在归途中想了许久,也无法分辨周义的说话是真是假,这时看见站在安莎身旁的左清泉色自若,好像与他无关,更怀疑周义是胡说八道。
“那幺别说他,说你吧。
”安风哼道:“这一趟你又放过周义了,是不是?”“我说过杀了他也是没用的。
”安琪抗声道:“这次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给他追得急了,估计距离错误吧。
”“估计错误?”安莎哂笑道。
“那幺二十桶黑龙血全没有了?”安风冷笑道。
“是的。
”安琪答道,只能希望周义中伏后,匆匆班师,没有发觉剩下的黑龙血。
“什幺用光了?你是送给周义了!”安莎悻声道。
“胡说,我怎会送给他。
”安琪恼道。
“怎幺不会?你不知多幺想向他投降了!”安莎咬牙切齿道。
“你是冤枉我!”安琪气得
脸通红道。
“那幺你单独一个,和他说些什幺?”安风森然道。
“我……我请他退兵,以免生灵涂炭。
”安琪答道,知道有
告诉安风了。
“是吗?”安风冷冷地说:“那幺你
幺除下脸具?”“我……”安琪不禁无言以对,几经挣扎,才想到像样的解释,腼腆道:“他想看看我,我……我脱下脸具,是要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逃走。
”“要用美
计,该把衣服也脱下来的。
”安莎讪笑道。
“不是的,我不是的!”安琪急叫道。
“你忘了他是要杀掉我们的敌
了。
”安风悻声道。
“爹,我们是打不过周军的,投降吧!”安琪终于按捺不住,悲声叫道。
“投降?投降不是送死吗?”安风怒道。
“爹,晋王仁义无双,不会滥杀无辜的。
”安琪正色道。
“所以你便屡次纵敌,处处护着他了,是不是?”安风
恻恻地说。
“我也是为大家着想的。
”安琪咬牙道。
“而且死的只是我们,她可不用死的。
”安莎冷笑道。
“小贱
,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孩子会钻
,你果然就像你的死鬼老娘一样的无耻!”安风
大骂道。
“不,我不是……我娘也不是……呜呜……她是冤枉的!”安琪泣道。
“冤枉?哪有这许多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