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扬起手里的玉如意在张克俭的身上砸了几下。
架势看着很大,可实际上朱高炽气虚体弱,而且也心疼手里的名贵玉如意没敢真的力。这几下砸过去实际上也没多大的力道。
“哎呦!哎呦!姐姐救命啊!他们爷俩合伙要打死我了!”
张克俭的话音刚落,屋子里面就传来了太子妃的呵斥“打!打到死!连我的嫁妆都被他给赔光了!”
朱高炽虽然管着国库,不过本
却是非常清廉。他手里的钱都是多年来身为太子的俸禄以及三节两庆积攒下来的赏赐。
原本这笔钱被拿出去给张克俭做生意。就算是不贪赃枉法,可有太子小舅子的身份做掩护,随便做点什么生意也不至于亏损。
可张克俭却是个难得的葩,占据这么好的先天条件不但把朱高炽积攒的财产亏空掉,甚至就连他姐姐太子妃的嫁妆也一并倒霉。
再加上
后张克俭在
原上为非作歹,王霄看到他直接就给他一个教训。
“国舅爷。”
王霄将张克俭放在地上,半蹲着身子询问“做生意赔了,总得有个说法吧?不能你来一句赔了就把这么多的投资全都抹掉。这样吧,所有的损失也不能都让你一个
抗。你掏一半的损失赔出来就行。”
“赔一半?!”
张克俭不敢置信的看着王霄“我可是你舅舅,你想
死我啊!”
王霄伸手指着一旁坐在地上喘气的朱高炽,又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房间“这边是你姐夫,那边是你姐姐。你是想要
死他们才对。”
“可我真的没钱啊!”
张克俭泪流满面的哀嚎,问他要钱那就是要他的命。
“没钱没关系,有宅子有田地,家具古董字画甚至仆役婢
都可换钱。”
王霄抬手抚摸了下张克俭的脑袋“舅舅你虽然身躯瘦弱,可面白肤软,估计会很得那些相公们的喜
。”
张克俭嚎啕大哭奋力挣扎,可惜太过瘦弱无力,王霄一只手就能按住他。
“得了,你也别欺负他了。怎么说也是你舅舅。”
终于匀过气来的朱高炽抹了把额
上的汗珠“他就是个穷鬼,你把他卖了也不值几两银子。唉,算我倒霉!”
因为太孙的大婚即将举行,宫里计算出来的花费开销足有二三百万两之多。
这笔钱大部分由皇帝的内帑报销,一小部分由户部来掏,可还有一部分就得东宫太子府自己出钱了。
正是因为如此,朱高炽才找到张克俭,想把拿出去做生意的钱拿回来用。却没想到居然都被张克俭给赔光了。
张克俭看着王霄,突然开
问“太孙,你有钱啊。你的白砂糖生意卖遍了全天下,你可有的是银子。”
看着张克俭那渴望的目光,王霄双手托着下
笑了“怎么,你还想在我的生意里
上一手?”
“太孙我可是你舅舅,我们是一家
。你这白砂糖的生意
给我帮你看着,岂不是比那些外
打理更好。”
“国舅爷,你可拉倒吧。”王霄哈哈笑着指向一旁的朱高炽“相信你的倒霉蛋就在这儿,你那张嘴就算是说
天也别想从我这儿弄走一文钱。”
太子朱高炽不乐意了“嘿~你个小混蛋,说谁是倒霉蛋呢?”
拍了拍
起身,王霄迈步向外走去。
“连国舅爷都知道我的白糖生意能赚大钱,是时候上缴给老爷子了。再等下去,那两位叔叔就该动手了。”
张克俭一脸荒唐的看着王霄的背影,这么赚钱的生意,可谓是
进斗金居然送出去?脑子秀逗了吧。
一脸欣慰的朱高炽看着不敢置信的张克俭,笑着摇
。这个家伙就是个大傻瓜,自己跟他置气也是个傻瓜。
“这是什么?”
御书房里,看着王霄送上来的厚厚一摞银票。明明知道是怎么个意思的朱棣却是假装惊愕表示不明白王霄是在做什么。
没办法,在外
看来这就是王霄卖白砂糖卖火了之后,他这个做皇帝的想要谋夺孙子的产业。所以这件事
必须要王霄自己说清楚才行。
“回皇帝话。臣奉命经营白砂糖产业,用以为皇帝筹措军资。现已达成目标,特来向陛下复命。”
御书房里可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包括三杨在内的众多文武官员,以及必不可少的太子三兄弟。
王霄如此会说话,朱棣自然是龙心大悦。
拿起桌子上那厚厚一摞的银票“这有多少啊?”
王霄报出了一个让
咂舌的数字。
“八十七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