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康平街出了一起命案,死的是一个颇有钱势的商贾,县令老爷大雷霆,每天都要逮着王捕痛骂。”
“只是死了个商贾,县令老爷没必要大雷霆吧。”许七安嗑着瓜子。
自古命皆是大案,但身为京城附郭县的县令,从五品,不至于这般。
“呵,那商贾和给事中的某位大沾亲带故的关系,想来是那边给了压力。”那衙役说:“而且,今年是庚子年啊。”
“庚子年?”许七安没反应过来。
“京察!”衙役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