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己，渎职一事再正常不过。

宁夜就这么轻松来到天牢下层。

至一牢房前，正看到一名老道坐在牢中。

那老道衣衫褴褛，全身皮包骨，看起来如个包皮枯骨一般，只是依然矍铄。

见宁夜进来，双目骤放芒，已落在宁夜身上。

“何！”他说。

声音嘶哑难听，如金铁摩擦。

宁夜笑道：“霄老祖？我叫宁夜，黑白宫的宁夜，你应该听说过吧？”

霄愕然，猛然看向宁夜身旁牢。

那牢也吃惊的看宁夜。

宁夜并未出手，只是对那牢笑笑：“不用紧张，我知道你是霄的。”

牢愕然，霄老道却缓缓坐起：“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宁夜向前走了几步：“进来之前，我也没想到，原来整个天牢，竟然都已经是你的了。霄老，你可以啊。身在牢中，竟然能不动声色的布置下这么大一个局。万仙宗打算以你为饵，却没想到在你眼中，他们才是棋子。”

说到这，宁夜叹气，竟然露出几分苦恼之色：“我本来是想来救你的，但进来了才知道，原来你根本就不需要我救……你早就自由了。”

听到这话，霄老道终于不再掩饰。

他鲸吸长空，随着一灵气注，那原本皮包骨的身体竟然瞬间恢复正常，变成一仙风道骨的道。

他就这么走出天牢，身旁牢已然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