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还不是因为吃了闭门羹,还是我自己给自己挖的坑。”早知道就不提黑色花园的事了,我苦苦营造的很乖的迹象,可不就要崩了嘛。
    阿蓝将蓝色缎带打了个结,“等等!”我翻了个大白眼,“给我改成蝴蝶结!很少
风的!”我烦躁地说:“这颜色也给我换了!全给我换成
色的!胭脂全要

的!”说完我不等阿蓝答话,便催促道:“快给我全换了!要露腿的!”
    “王,你今天已经露胳膊了……”鉴于浓墨的变态,阿蓝有些为难。
    “我要露腿的!”我大叫着,阿蓝忙捂住我的嘴。
    她嫌弃地说:“王,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不就是吵架吗?用得着这么拼命?到时候,萧浓墨一瞪眼,你就吓得没辙了,不还是被吹到了下风。”
    “我说我要换!在那群保守的战袍里,给我挑出最为拉风的!”我气鼓鼓地说。
    萧浓墨你居然舍得饿着我,我要让你看到代价!哼,
的代价!为了一己私欲,让我变成了外界
中的丑八怪,我要扳回一成!
    “不就是饿了吗?我吩咐厨房再去弄点吃的……”阿蓝试图让我迷途知返,隐晦意思就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这不是吃饭的问题!”我愣了愣,“就是吃饭的问题!他饭都不让我吃,一点也不心疼我了,我算是看清楚了,他这是吃定我了,不拿我当回事儿了。”敢
是没有
敌了是吧,“我要
色少
系!”一声怒吼阿蓝脸上的肌
抽了抽。
    “现有的都是比较保守的,也没有露腿楼胳膊的……”
    “那就剪!”我张开血盆大嘴,怒吼着。
    ******我是作死小分界线******
    “王,星君说,再过两个小时,在中殿集合。”门外的声音汇报。
    “唔。”我拍打着阿蓝的手,小声骂道:“
色胭脂!就那个!”
    蛇婢们手忙脚
地对着我的身上改造着战袍,“低一点!再低一点!我以前的衣服怎样就怎样,时间不长,不会忘了吧?”我指手划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