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经被洗脑,忘了陪伴十几个夏天的原版是什么调子了啊!?”
“尼玛,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京胡,甩不掉了哇!”
“之前听信爷唱了ppp的时候,我还以为那就是洗脑巅峰了,没想到杀手锏在这儿啊!”
片场,看着网友们沸沸扬扬的评论,李世信呵呵一笑。
这就杀手锏了?
年轻
们,你们高兴早了!
看招!
随即,便将刚刚录好的《葫芦娃》送了上去。
随着视频更新,李世信的微博,彻底炸了!
京城。
京剧协会。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看着电脑上播放的视频中,那个带着圆墨镜手持京胡的光
老
将在场所有
都听过的那《葫芦娃》唱的千回百转,飘逸出尘。即便是办公室的空调开到了最大,所有
仍然忍不住脑门上渗出了汗珠。
“““”
“梅会长,这咱们要不要出面
涉一下?这,这像话么这?”
直到一京剧版的《葫芦娃》唱罢,一个脑门有点儿秃的男
,才讷讷的望向了身后一长相颇为清秀的中年男
。
回想着刚才那怪异中颇有章法的唱腔,中年男
轻轻的摇了摇
。
“不行。”
“不是,会长,咱这可都让
欺负到骑到
上拉屎了啊!这要是不给这老
一点颜色,咱协会以后可就成了笑话了啊!”
面对同僚的恼怒,中年男
苦笑了一下,拿起鼠标将那《白龙马》的视频,重新播放了出来。
“听。”
看到会长凝重的表
,一旁的众
皱起了眉
:“听什么啊?这不是存心找茬呢吗?”
“别带偏见,仔细的听。”
强忍着肚子里的气,众
将注意力放回了那段视频上。
伯龙马,蹄朝西。驮着~唐三藏还有三徒弟
刚才,看到视频里那老光
拿京剧消遣,一群协会成员都被气炸了,只觉得这《白龙马》实实在在的是一种挑衅。
可是,在中年男子的授意下,众
放平了心态,将整个视频重新听了一遍,一些
脸上愠怒,变成了惊讶。
“这”
看着同僚们复杂的表
,清秀的中年男
苦笑了起来。
“要是个外行,这么消遣京剧,消遣咱京协。这茬子肯定不能善了。可是”
他将目光放在了视频中的李世信身上,长叹了
气:“这老先生,不简单啊。”
“说句不怕得罪
的话,就凭这两段里边的东西,在座的九成见了这位爷的面,怕是要先鞠个躬的。不知道这位,是哪个前辈的传
。孙副会这一次,遇到了硬茬子了啊。”
“那会长,咱们就这么当哑
了?”
“不然呢?拿协会的名声,去自取其辱?”
另一
。
曲剧家协会。
“太猖狂了!这个李世信到底什么来路?他跟京协的
起了冲突,怎么还挂上咱们曲剧协会了?就因为孙久保是咱们协会的会员?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简直无法无天!”
协会常务副主席苏文全看着微博上沸沸扬扬的评论,几撮仅剩的
怒冲冠。
“协会里有没有认识这个李世信的?给我把他联系方式找出来,给他去电话,让他马上删除微博,消除影响!不然后果自负!”
面对领导的命令,马上一个办事员就调了资料出来。
“苏会长,这个李世信前一段时间刚刚参加了央视的《故事中国》节目,是和国话那
合作的。国话那面会不会有
认识?”
“哦?还上过央视?”
听到同事的报告,苏文全皱起了眉
,“等一会儿,我给袁老打个电话。”
说罢,苏文全便拿出了手机,找到了电话簿里“国话袁老师”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袁老,您最近挺好的?”
“半截
土,只能说还过得去。苏会长,有事?”
“想跟您打听个
。”
“哪个。”
“李世信,之前和国话合作过参拍了央视《故事中国》的一个老演员。您那边有没有和他合作过的演员,知道这个
的联系方式?”
“李世信?出什么事儿了?”
面对电话那
的询问,苏文全原原本本的将事
学了一遍。
当他说完,电话那
沉默了下去。
“袁老,您还在么?”
“哦,在。”
“能联系上这个
么?”
“别管这事。”
“这话怎么说的啊?现在事
闹这么大,不
预协会可丢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