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种痛苦,能看见却得不到,明明对方的姿态温顺得就像一只任抚摸的猫咪,可是猫却只愿意被自己最亲近的摸脑袋。
他显然被排除在外,并不是那个最亲近的。
哪怕这几天他像伺候公主的仆一样尽心尽力,在外面看来,每一个都说他是最好的模范男友。
他们金童玉,天生一对,可是。
路明非痛苦的抱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绪包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