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徽是一只白鹰。
然后他立正身体,站得笔直,就像是一名大军官。
“他这是什么?”
“生活需要仪式感。”安德鲁嘀咕了一句,然后他扶扶自己的白色军帽。
接着,他脸色狰狞,吼道。
“4oo野战炮兵营,击角度为83,黄色弹药上膛……”
然后他右手重重向下一划。
撕心裂肺地吼道。
“fre!”